了他自己的。
赵忱少有的没赖床,更多的是因为这会儿已经够晚了。
出门转了转才看见郎隗,他直接上前问道,“萧淇呢?”
“陛下。”郎隗行了个礼,“萧将军一早便去军营寻章将军了,臣如何劝他他也不听啊。”
“他这人…!”赵忱抿了抿唇,萧淇可真是,昨夜才醒,今天一早便去询问战事,有那么急吗!“罢了,朕去瞧瞧他,有事再传你。”
“是。”
说是去找章仁,那必然已经是去央郡了。赵忱牵了马朝着央郡赶去,心里暗骂了萧淇百遍,怎得这样不注重自己的身子,昨夜光是自己碰一下萧淇都要哼唧半天,现下倒是不嫌疼了?
越想越气,等赵忱到了央郡的将军营时,几乎就已经到了火冒三丈的地步了。一进门便看见萧淇穿着战甲,合着不仅是要商量战况,还想亲自上战场了?!
“萧淇,谁准许你出征的?”一股浓浓的怨妇风听得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赵忱却丝毫没有察觉,上前愤怒地拍了把萧淇的肩,“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夜刚醒今天就想着折腾,嫌命长呐?”
“陛下……”萧淇任由他拍打自己的肩,也没反驳。
“昨天还哼哼唧唧直怕疼,今天倒是连这红缨枪拿着都不费劲了?”赵忱直觉被萧淇骗了,平日瞧着呆头呆脑的人,怎得现在这样心机了?!
萧淇轻咳一声,表现的颇不自然。赵忱这才一看,章仁就站在萧淇身侧,满脸的八卦与震惊之情,还有李堂等几个副将也在营内,也都是尴尬的神情。
赵忱的脸上这才怦地炸开红润,他果断地藏在萧淇身后挡住了自己,又转念一想,不对啊,他躲什么啊!他可是陛下!
想到这赵忱抖了抖眉毛,才压下方才的惊慌,向左迈了一步,刚要开口,就听得章仁说,“陛下,末将…末将内急,先行告退了!”
“陛下,末将也内急!”
“陛下,末将……”
赵忱瞥了这个小副将一眼,“怎得?你也内急?”
“不,不不,陛下。末将、末将想起来还烧着水呢!”
三三两两地皆是说着不大靠谱的托辞出了营帐,一出去颇有默契地互相看了看,转而去了另一处商议。只有李堂挠着头,“将军,你不是内急么?”
章仁恨铁不成钢地望着他,“内什么急啊!都出来了,还装!”
“装什么啊……”李堂一脸迷茫,实在想不通他就转身去了茅厕,毕竟他是真的内急啊!
看他们都出去了,赵忱面上红晕不散,把气全全撒在萧淇身上,“全怪你!”
“末将认罚。”萧淇笑道。
赵忱:“罚?好!那就…罚你今日不许出征。”
“陛下……”又是一阵无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