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淇听着朝妃这一连串的质问,他心底也微有不快。赵忱做的已经够好了,帝王最是无情,若换了旁人,朝妃这样儿的,也只有在宫里老死的命,怎么可能有这样好的待遇。“朝妃娘娘慎言。”

萧淇一出声,朝妃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精彩,“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若不是你!我的夫君怎可能弃我于不顾?!你是个男人!你不去找自己的女人,缠着旁人的夫君算怎么回事?”

看着朝妃情绪越来越激动,赵忱用手肘怼了怼萧淇,轻声道,“你先出去吧,朕同她单独说。”

萧淇总担心朝妃会伤着赵忱,犹犹豫豫地不肯出去,赵忱拍了拍他,“没关系,你就在外头守着。”

他这才出了内殿,合上了门。

朝妃讽刺地看着这一切,“好一出郎情妾意的大戏啊。”

“朕方才说过了,你走吧。”

“萧大人才出去,陛下就又赶臣妾走。”萧淇一出去,朝妃就表现得冷静了许多,至少看起来,她像是从前那样了,“臣妾可以走,但陛下总可以陪臣妾说说话吧,毕竟以后陛下就再也见不到这张惹人烦的脸了。”

“嗯,你要说什么,朕听着。”

她伸手想扯住赵忱的手,却被他躲开了。朝妃也不恼,笑着收回手拢了拢发丝,“陛下别急嘛,你跟臣妾来。”

朝妃带着赵忱到了内殿的里间,那里放着一顶正在缓缓升着薄烟的香炉。她伸手将那炉子捧了过来,“陛下闻闻,这味道可还喜欢?”

赵忱皱了皱眉,却看见朝妃神色如常,便轻轻嗅了嗅,“清新淡雅,好香。”

“那陛下可有觉得这炉子熟悉的?”她依旧将那炉子放在赵忱脸前,任他细细端详,随后意料之中的摇了摇头。

朝妃笑的随意,“这炉子啊,是先帝赏赐给臣妾的,他见了臣妾觉得欢喜,就赠了臣妾这顶香炉,香炉上的刻纹寓意着多子多福。”

赵忱的脸上露出些尴尬的神色。朝妃这会儿却突然不在意了,她将那燃着的香炉放在了一旁,又自顾自地捏起旁的物件,朝着赵忱不紧不慢娓娓道来它们的来头。

大部分都是一样的,不是她的嫁妆,就是先帝所赐,赵忱对这些本就不敏感,所以都没什么印象。他只觉得越听脑袋越晕,身子沉得可怕,一阵寒一阵热的,将他弄得十分难受。

朝妃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陛下,你怎么了?”赵忱抖了抖肩想将她的手甩掉,但不知道是自己此刻力气太小还是朝妃力气太大,那只手紧紧的窟在他的肩上,丝毫没有动。

朝妃的面容在脸前逐渐模糊,甚至有几分幻化成了萧淇的模样。赵忱喉咙发紧,口干舌燥,他抬手攥住肩膀那只手,用那只冰凉的软手摸上自己滚烫的脸颊,“阿五,难受。”

阿五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