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反应,冷笑一声后,得意地说:“你就不好奇我的孩子是谁的吗?”

乔清辞:“怎么,是我的?”

乔雅淑一噎,这个死乔清辞,现在这么淡定,等会儿就会有多么紧张,乔雅淑犀利的眼神盯着她,随后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道:“是墨宴初的。”

四个字说出来,乔雅淑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乔清辞的脸上移开,想清楚看到乔清辞每一秒惶恐的神情。

但是什么也没有,乔清辞的表情从刚才到现在都是如此的气定神闲,毫不慌张。

反而乔雅淑开始迷茫起来了,她又重复了一遍:“是墨宴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