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娇嫩的阴蒂上痛感过后,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麻痒。 “哭什么哭,你老公只爱听你叫,听见了没?” 男人粗声粗气道,大手急色地在林墨光裸的皮肉上摸来摸去。 “呜……听……听到了。” 林墨可怜巴巴地小声啜泣,再也不敢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