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捂住萧昀良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吓人的话。

温文尔雅的萧昀良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这种想法的人,那声音里的冰冷快要把她冻伤。

“别怕,”萧昀良把林墨冰凉的小手拉下来握在手里,“我会准备一些无色无味的药,在吃饭的时候让他吃下去,我没机会靠近他,所以这件事只能你来做。”

“不,不行的,我们怎么能……”怎么能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