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觉得受了委屈,在这里装模作样呢?”

这么些年过去,玉衡早没了当年血气方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得惯了,这种阴阳怪气的话听了,也未见多恼,坦然道:“心中不敬,仙君这种词就莫要叫了,我早已不是什么仙君。”

这话一番自贬,听得铃兰通体舒畅。

玉衡又道:“若我还是,你早就挂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