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拂之凑过去一看,惊讶回头告诉时章:“是转糖!”
时章也挺惊讶:“感觉好多年都没看到画糖饼的摊子了。”
时章问宋拂之:“玩儿吗?”
宋拂之一边说他“幼不幼稚”,一边掏出了钱包。
可惜宋拂之运气不好,没转到好看的,老爷爷就给他们?压了一个圆圆的糖饼。
“我从来就没什么好手气。”宋拂之舔了口?糖,眯起?眼,“好吃就行,还是以前的味道。”
时章明知故问:“什么味道?”
糖还能是什么味道,当然是甜的味道。
此时两人离得很近,便带上?了焦糖的甜味,粘稠的,旖旎的。
他们?都想着刚刚那个没接的吻。
突然,时章把宋拂之拉到树荫下,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并?不深,只?是缓慢地轻吻。
宋拂之后?颈一麻,轻颤地闭上?眼。
好像真的回到了高中?时,他们?是两个离经叛道的坏小孩,背着老师和家长,偷偷拥抱,接吻,触碰彼此,陷入荒唐而无畏的早
諵風
恋。
时章低下头,额头抵住宋拂之额头,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宋拂之被?时章的气息包围,听到他低沉嘶哑的嗓音:“……宋同学,你是我初恋。”
晋江独家34
宋拂之提着几大包零食回到班里, 立刻被学生们围住了。
“老师,颁奖典礼要开始了!”
“别找了,宋老师已经回来了。”
“老师你?去哪儿?了, 我们找你找了半天!”
宋拂之把零食放到椅子上,笑道:“给你?们买奖励去了。”
学生们“哇”了声,一窝蜂地涌上来。
虽说这些零食也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班主任亲自给他们买的,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谢谢老宋!”
“谢谢卡哇伊!!”
宋拂之青筋暴起?:“……”
调皮的学生笑着跑开。
哎,他们老宋就是这么让人又爱又恨。
虽然平时严得要死, 到了运动会却又拼命给他们拿第一, 还给他们买零食, 虽然听到自己的外号,却也不?会生气?。
孩子们扒拉着自己喜欢的吃的, 宋拂之看着他们, 不?由自主地就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得多柔和。
看了会儿?, 宋拂之似有所感, 抬头望向一个方向。时章站在操场边缘的一处树荫下,正在看宋拂之这边, 立刻抬手和他挥了挥。
这毕竟是高中运动会,胜利是属于?学生们和宋拂之的,时章无意夺走焦点?,只打算在旁边默默地看。
时教授在旁边站着的样子, 特别像那种眼巴巴盼着孩子放学的家长。
宋拂之又笑了。
零食没吃太久,主持人站在主席台上, 开始声情并?茂地宣读运动会的颁奖词。
学生们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翘首以盼地等着他们最期待的段落降临。
颁奖典礼从高一开始,个人奖,集体奖,主持人念念叨叨,低年?级小屁孩们来来往往,在学生们看来这都是漫长的折磨。
好不?容易挨完了高一,轮到高二,又要从第三名开始念起?。
隔壁班上去领亚军的锦旗的时候,学生们爆发出了欢腾的祝贺声:“热烈庆祝四班勇夺第二!!”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隔壁班的学生们拿着锦旗走下台,冲他们翻白眼,恶狠狠地说:“明年?再战!……不?对,高三没有运动会了,那就,那就比月考成绩!”
到了最万众瞩目的时候,主持人笑着念道:“下面让我们有请本届运动会,高二年?级组的冠军高二三班!请班级代表上台领奖。”
一般都是体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