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白皙的手指间夹着一根女士烟,透出一股清冷的性?感。
时章垂眸,看着宋拂之淡然地吞云吐雾,说:“给我试一下。”
宋拂之:“你不是戒了吗,大教授。”
大教授说:“可?以再抽。”
“你还记得怎么?抽吧。”宋拂之把烟递给时章,“别呛着了。”
时章没接,说:“你先抽。”
宋拂之看他一眼,有点?疑惑,但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宋拂之咬住滤嘴,深吸了口气。
就此时,时章俯身过来,端起宋拂之的下巴,吻住了他。
探入舌尖的吻,时章轻轻吸走宋拂之嘴里的空气,也吸走烟。
深浅辗转。
唇分,两人前后呼出淡青色的烟雾,丝缕缠绕着,消散在夜色里。
宋拂之轻笑:“完了,大教授破戒了,又要上瘾了。”
时章也笑:“要上瘾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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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帐篷里之后,宋拂之趁时章整理睡袋的时候,把衣兜里的那片树叶小心地拿了出来。
本?来他还想着再试试吹叶笛,但是拿到一半儿又改了主意。
宋拂之带了一两本?书在身上解闷,这会儿正好?,翻开书页把叶子夹了进去。
“真该睡觉了。”时章道。
宋拂之放好?书,应了声“来了”,钻进睡袋里,动作挺自然地把外套脱了。
这会儿两人的距离近了不少。宋拂之特坦然地和时章一起躺进睡袋,还要搭一条腿在人教授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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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里睡觉压根儿不需要闹钟,太?阳还没出来,各种鸟雀就开始聒噪地叽叽喳喳。
野外的鸟鸣跟城市里简直没法比,呼哩哇啦一通杂乱无章的大合唱。
宋拂之皱着眉被吵醒,翻了个身,耳朵就被塞进了两团小东西。
他模模糊糊地听到时章说:“耳塞。”
还没完全清醒,宋拂之就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帐篷里透满阳光,和煦温暖,他一个人占满了整个睡袋,时章已经起床了。
宋拂之把耳塞取下来,隐约记起好?像是时章给他塞的。
等他穿整齐衣服出去,桌上摆着做好?的三明治和咖啡,时章正坐在帐篷外的躺椅上看书,笑着抬眼看他:“早。”
小姑娘早就醒了,已经在外头放了圈风筝回来。隔壁那个帐篷还是没动静。
快十点?的时候,钟子颜伸着懒腰从帐篷里出来,喂了大金,画了个淡妆,坐到桌边开始听视频会。度假的时候还要时刻惦记着工作,估计就数钟老板一人。
金晓南起得最晚,大伙儿准备吃午饭了他才起。
大人们温和地开了几句玩笑,小金红着脸应了,只有小羽很认真地问哥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这么?晚才起床。
这几天?都没什么?特殊安排,主打一个休闲。
爬山,划船,玩水,跟大自然很亲近,很自由。
时章一路上教小姑娘认了不少植物,大人们也都听得津津有味。
但时教授并不是什么?都认识,有时候他碰到不认识的植物,也会拍照发给别的专家,请他们帮忙看看。
宋拂之很喜欢看时教授讲植物的样子,很有专业气质,很是迷人。
他问:“去野外考察也是这样?”
“那不一样,没这么?悠闲。”时章摇摇头,“要带器械,带相机,爬的可?能?都是野山,没路,晚上回去还要加班加点?烘标本?,很忙。”
宋拂之点?点?头,听起来是个体力活儿。
野营一时爽,收拾火葬场。
最后那天?,众人收拾了快有一个下午,才把各种桌子帐篷,锅碗瓢盆,洗干净收进车里。
逆着假期结束的夕阳,他们踏上了回程。
“又要上班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