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拂之费劲地从衣柜深处扒拉出?了一条长裤,“你试试这个。”
转过身,宋拂之瞳孔一缩,被钉在了原地。
时章动作?一僵,他没料到宋拂之这么快就转过了身,一时间脱也不?是,穿也不?是。
都他妈是老男人了,如果?现在再把裤子提回去那就太扭捏了,装什么装。
时章就这么卡在中间,轻咳了一声?:“我以?为你转过去是想要我试试这一条。”
宋拂之如梦初醒,迅速地背过身去,声?音哑了一层:“你换。”
操,这动作?也够他妈扭捏的。
宋拂之自己都不?知道,他黑发下透着红的耳尖,被某人尽收眼底。
时章面无表情地换裤子,心?里?却不?平静。
时章清了清嗓子,才用平常的声?线说:“我好了。”
宋拂之悠悠地转回来,耳朵也变回了白?皙的颜色。
这条裤子果?然?还是有点小,裤脚短了一截,箍在时章骨感的脚踝上?方。
小的地方也不?止是裤腿。
时章突然?抬眼,和宋拂之对上?了目光,温温凉凉的。
宋拂之不?动了。
哪知道时教授还是那么面不?改色,神色认真地问:“合适吗?”
宋拂之目光闪烁,思路完全没跟上?:“……啊?”
“就,刚刚姐姐提到的事情。”
宋拂之还愣着:“什么事。”
时章视线移到别处,低声?道:“虽然?我们?婚前没试过,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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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关于合不?合适的话题被封存在宋拂之的房间里?,后来再也没有人提起。
时章穿走了宋拂之的裤子,说洗干净之后会还给他。
至于努不?努力什么的,这是婚姻的一部分,如果?时教授觉得这是必修课,那宋拂之当然?会陪他一起修。
距离同居大概还有挺长一段时间,宋拂之暂时不?打算考虑和教授的夜生活该怎么过。
不?过确实……这个小意外?让宋拂之稍微多了一丝期待。
宋老师没心?猿意马太久,因为他又上?班了。
一周五天没得休息,现在周末也被看房子的事情占满,宋拂之感到前所未有的忙碌。
宋拂之这会儿倒是挺感谢他的合法丈夫都不?怎么爱找他讲话,只有每天晚上?十一点会准时收到时章发来的“晚安”,像一个自动机器人。
很省心?的一门婚事。
最近他们?陆陆续续地看了些房子,时教授的看房小册子又多了很多页,却始终没看到太满意的。
宋拂之已经不?着急了,觉得刚新婚就分居的模式还挺适合他。
清净,自由?,有时自己躺床上?嗨一把,也不?用藏着掖着。
又度过一个死亡星期,宋拂之挣扎着起床穿衣服,强打起精神下楼。
这周轮到时章开车接他去看房。
宋拂之钻进?车里?,还很精神地跟时章打了招呼,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起吃完了早餐。
结果?刚启程宋拂之就有点撑不?住了,吃饱了就困,车在时教授的控制下平稳地前行着,清风温柔地吹进?车窗。
宋拂之就这么靠着玻璃,歪头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车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
时章正?在旁边看平板,听到动静后微微俯身过来:“醒了?”
车内空间本?来就不?大,时章这一凑近两人便吐息相拂,宋拂之还没完全清醒,耳后已经应激性地起了一片麻痒的鸡皮疙瘩。
时章很快回身坐正?,带走宋拂之面前的一部分空气。
“抱歉,我睡了多久?是不?是要迟到了。”
宋拂之摸了摸耳朵后面那块地方,眼神还是迷蒙的。
“不?太久。”时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