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拂之忍着笑,很严肃地点?头:“我主要就是冲时教授来的。”
“兄弟,那你是选对导师了。”刘洋竖起大拇指。
宋拂之看向时章,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我知道我选对了。”
时章有点?无奈:“宋同学。”
梁思思在旁边站着,默默地掐自己手心,一边替刘大傻子捏了把汗,一边咬着下唇不让嘴角飞上去?。
“你们聊吧,我和时教授讲完了。”宋拂之站起来,“时教授,那我先走了。”
刘洋“诶”了一声,抓着手机问:“学弟,加个微信?”
宋拂之笑着看向时章,刚准备询问丈夫的许可,时章就拧了拧眉,喊了声:“刘洋。”
刘洋:“嗯?”
宋拂之笑得更灿烂了,这孩子真挺逗的。
时章有点?无可奈何地看向宋拂之:“喜欢欺负小孩儿?”
宋拂之诚恳地看着刘洋:“对不起啊。”
刘洋有点?凌乱。
“刘洋,这位是我丈夫。”时章介绍道,“你得喊声老师。”
毕竟现代?汉语中还没?有发明一个适合他们关系的词,要学生称呼宋拂之为师公或者师母都挺怪的。
刘洋张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咳咳咳!”
刘洋差点?闷过气去?,尴尬得自己都笑了:“真的啊?真的啊?对不起啊啊啊。”
梁思思捂着嘴笑了半天,笑眯了眼:“宋老师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宋、宋老师看着太年轻了。”刘洋给自己开脱,“还坐在学生的位置上,我就猜错了。”
宋拂之也?给他道歉,说自己开了个玩笑。
“我真该走了。”宋拂之后半句是贴着时章说的,“我消失太久,别?的老师该以为我被贵校吃了。”
“我送你出去?。”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让那俩学生自己在办公室里冷静一下。
临别?前,时章垂眸看着宋拂之,低声说:“宋老师,你其实挺坏的。”
这一下午的情绪起伏有些大,接了两?个吻,逗了逗小年轻,宋拂之还在那股兴奋的劲头上,语气不由自主地也?有些飘,说的话也?变得很大胆。
“说我坏……你不喜欢啊?”
真是不太正常。
这种话放在平时,宋拂之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时章看着他,没?忍住,伸手揉了一下宋拂之后脑勺,哑声说:“喜欢。”
晋江独家29
讲台上, 宋拂之拿着一个蓝色的夹子?,宣布道:“秋季运动会现在开始报名了,项目有这?些, 我念一下。”
长跑,短跑,跳高, 跳远,接力赛,趣味比赛, 林林总总十几个项目, 每个项目都要几名学生参加。
宋拂之念完一长串, 做总结陈词:“大?家自由报名,体育委员帮忙统计一下报名结果。”
教室里响起不大不小的躁动声。
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运动?, 但能有运动?会总归是开心的事, 不?用上课,当围观群众摸摸鱼也是挺好的。
有位同学举手发言:“宋老师, 那?个, 参与奖和去年一样吗?”
孩子?们立刻兴奋了,十多张嘴叽叽喳喳地问, 今年有奖吗,今年有奖吗?
去年高一,运动?会结束之后,宋拂之突然在班上宣布, 凡是报名了运动?会比赛项目的同学,宋老师请喝奶茶, 凡是拿了名次的同学,宋老师请看电影。
随便价位, 任挑。
当时孩子?们喜的喜忧的忧,很多人抱怨宋老师不?早点说,早知道就报名了!就算拿了最后一名也至少?能赚杯奶茶。
宋拂之那?时说:这?正是他?这?样做的意义?。
人生中很多事情在你真正做之前是不?知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