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表演完,回到?班级的拥抱里,同学们互相拥抱,锤对方胸口,说他们演得很?棒,全场都在尖叫。
学生们兴奋得不?行,炫耀般地问?宋拂之:“宋老师,我们表现怎么样?”
宋拂之关了摄像机,吝啬道:“不?错。”
他把录下来的视频保存好,回头准备刻成?光碟,一人发一份儿。
宋老师还要收集他们三?年?来所有这种瞬间,剪辑成?集,然后等他们毕业之后,在毕业晚宴上?,当?着所有家长和任课老师的面,公开?把视频放出来。
年?轻人总是喜欢玩各种梗,或许这些梗第?二?天就被网络遗忘了,或许学生们明年?就会觉得自己当?初太幼稚太中二?,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们经?历过的青春。
孩子们还是太嫩,考场小测验算什么报复,这才是“报复”。
晋江独家32
宋拂之班上的学生们虽然兴趣爱好?成分复杂, 但是他们很团结,比赛的时?候旁边永远有别的同学加油鼓劲。
他们班的孩子们胜负欲特强,各个都是奔着第一名?去的, 考试可?没见他们这么?积极。
宋拂之扛着照相机在各个赛场里穿梭了一整天,拍满了一张储存卡。
饶是身强力壮如宋老师也有些吃不消,回家后吃了饭就想躺着休息, 第二天他还要跑长跑。
宋拂之靠在柔软的沙发里放空自己,时?章坐到他身边,问他:“宋老师, 累了?”
宋拂之“唔”了一声, 笑笑:“今天运动会?当了一整天摄影师, 扛着相机到处跑。”
时?章轻轻扶住他后颈,拍了拍:“给你?按按。”
肩上被施加了一道轻缓但不容反抗的力道, 宋拂之顺着手掌的轻微控制往下倒, 慢慢趴到了沙发上。
“适度放松一下肌肉,明天的跑步能发挥得更好?。”时?章说。
宋拂之抱着靠枕趴在沙发上, 有点不好?意思?。
他去外面做过SPA, 但老公帮他按摩这是头一回。
宋拂之没话找话:“教授还记得我明天要参加运动会?啊。”
时?章微讶:“我记性?那么?差吗?”
“不是这个意思?。”一点笑意埋进靠枕,宋拂之道:“说起来我高中时?候都没怎么?参加运动会?, 现在三十多了反而开始参加了。”
时?章问:“你?参加过什么?项目?”
“高一的时?候,参加过跳高,被拉去凑数的。”宋拂之的声音变轻了许多。
他顿了一会?儿,有点自嘲地笑笑:“不堪回首。”
“怎么??”
宋拂之沉默着没说话, 时?章揉了一把他颈侧,温声说:“不想说就算了。”
“没什么?不想说的, 就是现在想起来挺搞笑。”
宋拂之把下巴埋在柔软的抱枕里:“当时?跳高比赛和短跑接力是一起比的,大家都跑去看接力了, 就我一个人在别的地方比跳高。”
“我那时?候体育不好?,也没练过跳高,助跑冲过去的时?候不仅把杆撞倒了,还把脚崴了。但是旁边没有我认识的同学,最后还是体育老师把我扶到了医务室。后来我就再也不想参加运动会?了。”
原来是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故事?。
时?章按揉着宋拂之的肩膀,无声安抚。
宋拂之笑笑,继续道:“体育老师知道我妈妈是学校老师,当时?就去找她去了,结果她说自己正在给高三的学生讲课,走不开,拜托医务室老师帮忙照顾我。”
“那天下午我同学们来医务室看我,班主?任也来看了我,直到晚上,我妈要领我回家的时?候才想起来我崴了脚。”
原来他想说的不仅是运动会?。
时?章垂下眼:“怎么?办,王老师那时?教的就是我们班。我们太让她操心了,让她都没时?间分给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