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推动了交通经济发展,赢得了北洋政府与人民的称赞推崇。
何况宋家的儿子也手腕高超,更是一手掌握着国党经济命脉,最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家在美国人那边都说得上话。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像蒋委员长,有能力有头脑,既然弄不死,被他找到了生路,伴上这样强大有力的姻亲靠山,他的东山再起是显然可期的。
唐委员眼睛毒辣着,原来同意李、汪联手,本来也是想着几大势力之下,这蒋委员长定无生路,然而这个人居然硬生生从包围圈里走出一条活路来,光这一点,就让唐委员知道此人不凡。
他本来就跟李、汪等人因为利益暂时合作,结果等自己打进了徽省了,桂系的挑事儿,趁机给自己下套子,暗里策反吞了自己一批人马。
既然这样,也别怕他唐生智一个大老粗反手投靠姓蒋的回头对付他们。
唐生智也不怕得蒋委员长掉过头来对付自己。
他姓蒋的虽然有靠山,可现在更需要的是武装实力助他重登高位。
他唐生智被李、汪摆了一道的事哪个不晓得,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姓蒋的需要他这一方湘土大阀的武装势力,他姓唐的也需要一个有力的政治财力背景将自己的东西从桂系军阀手里头抢回来,一拍即合,不挺好的?
而且就他唐生智跟他崽的眼光来看,跟着姓蒋的必有出头日啊。
唐委员脑袋里想东想西想了一杂拉,但脸上半分没显出来,人未至脸上先带了笑,看起来憨中带凶得很。
“你好你好,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来人闻言站起身。
这是个年轻人,看着长相外貌很普通,嘴角自然翘,一见面就很给人好感。
他穿着文人长衫,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迎上唐委员态度也不亢不卑。
忠叔端了茶水上来后关上门,亲自站在门口守着,免得不长眼的过来打扰。
里头的商谈并没有很长时间,大概十来分钟后门就打开了,忠叔将人送到门口上了车,等车驰出了唐公馆这才转回身。
唐委员还在书房,忠叔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给唐四爷。
“这姓蒋的倒是会找机会,他的人看样子已经渗透到姓白的那边,刚才居然来和我讲省城大老板给姓白的大量暗里送钱财的事,这是暗示你老子我拿这个由头明面上攻扦姓白的,让他乱个方寸。”
“我晓得,我是你老子,还用得着你教?要动姓白的这事得做漂亮,怎么着也不能让人怀疑到我们身上……成了,你个当崽的怎么这么啰嗦,改天带你那个师傅回来呷饭,挂了。”
挂了电话,唐委员摸着光头给忠叔安排任务:“明天一早准备好车,我这病了一阵,病也得好了,该回去上班听差了。”
唐四爷刚从外头听戏回来就接到他爹的电话,等他爹挂了电话,他好笑,他爹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别别扭扭,什么他那个师傅,他唐四又没拜人家为师,更连人家请来做事都还没请动,怎么就成他师傅了?
想请人呷饭就痛快说,这老头哟。
他想完了喊来唐管家问监视白公馆的事,又召了幕僚与得力干将们高论刺杀白启宪的事,白启宪这人狡得狠,到处办了明的暗的屋子,行踪飘忽,姓蒋的那边怕是下过好几次手都没得逞,要不也不会半夜派人到他屋里提醒他老子“抓到姓白的就杀掉。”
看来这姓蒋的动手不成,就想拿他唐家当手里的刀子。不过也行,姓白的当年从他唐家身上硬撕了一大块肉,这个仇也是时候报了。只要得了手,他们唐家在军统里的地位更牢固,更能震摄一大批心怀鬼胎不怀好意的魑魅魍魉。
他这边监视着人家,人家同样也派着人监视着他们。
很快的,有人深夜造访唐公馆的事就传到了睡下的白首长的耳朵里。
“看清是哪边的人没有?”
来人摇头:“看不清,这人很谨慎,戴着帽子,帽檐儿拉得很低,用手抓着差不多将脸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