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姐视如己出捧如掌上明珠,只要小姐一心坚持,同意小姐跟何师傅在一起也不是没有不可能的。

唉,何师傅真是个榆木脑袋。

关公馆发生的事师徒三人一无所知,他们正伏在人家屋顶上偷偷的观察孙府的情况。

几个人脸上神情并不轻松,他们躲的这处儿已经隔得比较远了,孙府的大门处只能看个大概。何洛实在忍不住,悄声道:“师父,这孙府人手比关府少,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而且外头有这么多江湖人跟我们一样在暗处藏着观望,看样子我们莫得办法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进去。”

“确实。”

伍三思看了一阵,两条秀气的眉毛纠在了一起。

“江湖人倒还好讲,你们两个蠢徒难道莫有发现对方的宅子哪里不对劲?”

被骂蠢已经骂得麻木的两个徒弟无视师父的讽劲,小声的道:“孙宅的阴秽气很重。”

“不错,这么重的阴秽气,一般来讲会成鬼宅莫得人肯住,这姓孙的居然住得好好的,显然他的路子不正当。等等,你两个快看,有人要近去了。”

师徒三个顿时凛然收声看向孙宅。

他们这位置在三层高的民居顶上,但因为顾虑着被前头占了好位置的江湖人们发现,选的这处离得比较远,也是帛门的好眼神才能在纷纷扬扬的雪花里看清点孙宅那头的动静。

师徒三个死劲儿盯着,勉强看清那是一个背有点驼的小老头,穿着灰黑色打补相的棉衣棉裤,趁着人家门口巡逻的队伍交叉而过的空当,身手利落的像只大耗子似的一溜烟就跑到了孙府巡逻死角的一处墙下。

这人四下警惕的观望了一下,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红布。

这红布不算大,也就一米的横宽高,四四方方的,他往身上一批,本来就驼的背更是一拱,整个人就像钻进这布后头似的,连个脚跟儿都没露出来。

“师父,这是?”

何洛没忍住,出声询问,毛珌琫也支楞尖了耳朵。

伍三思晓得他两一直住在深山,走得最远还是眼下这省城,对江湖知之甚少,倒也耐心,没有讥讽的解释道:“是个老彩。”

他没说透,但师兄弟两个是学过一些江湖知识的,各种回想了一下,毛珌琫不确定的道:“师父指的是彩门。”

伍三思就嗯了一声。

华夏有一个成语,叫做“五花八门”,但是其实这个五花八门最早就是形容这些街头上讨口饭吃的江湖贫苦人。

正如车船、店、脚、衙等各代表一种职业,五花八门也是各代表一种职业。

其中五花为一者金菊花,借指卖茶花的花女;二者木棉花,是指上街为人治病的游医郎中;三者水仙花,此指酒楼上的歌女;四者火棘花,是指在街头摆摊玩杂耍的人;五者牵牛花,这是暗指卖苦力的挑夫。而八门又分别是,一者巾门,算卦占卦;二者皮门,搭卖草药;三者彩门,百变戏法;四者挂门,功夫卖艺;五者平门,说书评弹;六者团门,街头卖唱;七者调门,搭篷扎纸;八者聊门,高台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