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意思。

他么子也没讲,只是苦涩的笑了一下。

聂小姐人好,他晓得,不单长得好,还开朗大方,有情有义有担当,喜欢的,更不会像一般的姑娘家扭捏,而是鼓起勇气敢于追求,这样的聂小姐,生动又美丽,他何尝不被这样的聂小姐吸引呢?

要是没得师门的事情,没得听来的两家的恩怨,该得多好?

然而没有没得,已经发生的事实就是事实,早早理智的将这样的现实摊开来,总比将来晓得真相要好,也不会耽误了人家。

何洛赶到酒楼,聂璇已经先一步到了,她认认真真倒了酒给何洛敬了,说了感谢的话后,咬嘴看了眼金桂。

金桂打小服侍小姐,对聂璇忠心得很,见状马上明白小姐的意思,便借着喊酒出了门,站在门口给小姐放风。

等到包间只有他们两人了,聂璇再次抬起头来,眼睛黝黑,晃动着灯光的反射,像是铺满了星子。

“何师傅,我舅舅从你家得去的东西是个么子东西?是不是在我表哥身上?”

何洛没想到听到这样的问话,一瞬间紧张起来。

然而没有给何洛说话的时间,聂璇又自顾自的道:“我不晓得舅舅拿了你家么子宝贵的东西,但我偷听到他和表哥讲话,说是东西有两块,要表哥一定保管好了。”

“这件事,我可以帮忙打听,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自己。我不相信舅舅是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果确实是舅舅得的,我、我会劝舅舅把东西还给你……如果不是舅舅,我想把这个事弄个水落石出,将栽赃嫁祸的小人揪出来,还舅舅一个清白。”

她声音不大,有理有据,条理分明,何洛听着胸口说不出来的滋味与难受,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聂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省城现在到处在传有人发现了天国秘宝,你晓得吧?”

何洛道,看聂璇点头,苦笑道:“你舅舅,从我屋祖坟里得去的,就是这个传说中的秘宝的地图。”

聂璇饶是作好了各种心理准备,都被这个消息给惊裂了表情。

她幼年时在国内成长,十一岁被送出国学习,虽然对华夏的历史文化研究没得土生土长的何洛精深,但天国宝藏这个她小的时候还是听说过的。

据说这个天国宝藏是太平天国宝藏。说到太平天国,就让人联想到了洪秀全、清末的农民起义。

当年起义闹起来,洪派使手下搜刮了大量的金银财宝,有一说,其宝藏之一是天京藏宝,当年湘军入天京,疯狂的掘地搜刮了三天三夜,捞尽了天京首府所有的浮财,然而兵败后严刑拷打都硬是没有找出这批财物来,仅仅只寻得两方“伪玉玺”和一方“金印”,别无所获。有说洪逆在金陵建天朝宫殿时,是倾“全国”所有,掠各地奇珍异宝于宫内,其他王府也都藏有金银珠宝。然而这批宝藏一直没有下落。

其二则是石达开的大渡河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