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现人不见到早上车子出去,这也就过了大半天的时候,人能跑得好远啰,省城周围能藏人的地方不多,但肯定有一个适合,那就是地下头的墓。

湘郡历史悠久,地下墓藏庞大丰富,没有上万也得成千,所以古玩文物行当红火,唐四爷觉着,对方怕就是把人藏在这墓下头,叫人不好找,等费心费力找到了,那时间也是够够的,足以逼问出东西来。

唐四爷将眼光放在了省城和周边的已知的墓地上,让自己的副官喊来十个小队长,叮嘱他们专门去找省城有名的铲地皮儿头子,将整个省城已经挖出来和没挖出来的墓地分布给弄一份。

桂系军统被唐系反就着行刺这事将了一大军,又在军统会议和政府会议上被揪着这事攻扦主事的桂派官员的疏忽职守、也许是故意想害死唐委员这样的恶毒猜测逼迫着要求换人上位,这些日子憋屈窝囊得火没地儿发,突然接到唐系内部暗钉传来的消息,说是唐四这小子暗里调动人马,桂系的头头们马上开了个临时会议。

“这姓唐的弄虚作怪,要我看,根本是暗里想造反,派人刺杀我们。”

有人拍桌子阴狠的出主意道。“不如我们趁机先发制人,把那对父子先干掉,人一死,出钱买他几十个穷人命顶案,姓蒋的就算晓得是我们干的,他也耐我们莫得法子。”

“老胡这个主意依我看,要得。”

有人附和。

“不错,这阵子姓唐的那派咄咄逼人,拿着遇刺当回事儿硬拉下王之山和陶大勇在军统的位置,政府方面都把我们的人逼走了好几个,要是我们还不想个办法,湘郡怕以后又是姓唐的天下了。”

“这老王八犊子,不如趁现在搞死算了。”

“同意胡佚夫副旅长的想法。”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干掉姓唐的这事,我带人上。老崔能说会道,要不你带兄弟们去问人买命。干这事儿,我一个大老粗没得你们会策。”

军统的人很快达成了共识,散了场,几人分头行动。

只是他们在唐系安插了钉子,唐系也同样在桂系里安插了钉子,唐系的人想方设法将这个消息往唐委员那边递的时候,共党的同志也将这个消息千方百计的递到了省城的地下工作点。

这个事态显然紧急,工作点的摊贩模样的地下同志马上又紧急联络了好几个作各种市民装扮的同志汇集于一个破旧民院召开了临时紧急会议。若慧巧在,肯定就能认出其中有她在学校的师长卢为民,以及省城地下工作点站长贺得清同志。

“现在国党内部斗争得厉害,不管哪一方胜利,对我党的工作展开都非常不利。”

“上次我们几个同志在明德中学开过会议,觉得唐生智军长倒是可以接触接触,当年我们的贺同志曾在他手下工作过,唐生智这个人,匪气重,但讲义气,带的队伍大,但不扰民,招拉军队时也没有桂系军阀的强硬手段,擅长用钱财打动人心,给人屋里留后路。依我看,不如趁着这个事,安排我们的同志进行保护工作,这样一来,不管是劝说还是监视唐生智的行动都会顺利很多。”

“不错,上回王常生同志借着生意跟唐氏的管家接触了一下,然而对方防得紧,并没能直接接触到唐四这个中心人物。现在是个好机会,倒是可以安排保护,将工作进行展开。”

“这个工作展开的话,咱们在国党内部的同志也会顶着巨大的暴露身份的风险,我个人觉得这件事还要详细商议商议,不能随便拿那些同志们的性命安全开玩笑。”

地下同志们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对唐生智进行保护工作以期对唐委员进行直接接触,另一派则担心此事不成反而暴露了我党潜伏在国党内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受到性命威胁。

开会的七个人,主持会议的是贺得清同志,因为两边谁都说服不了谁,于是贺同志提议进行投票,他作为主持者评判,就退出投票以示两边公平。于是几位党员同志在不被人看到的情况下用笔在旧报纸边上写下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