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就知道意思,眼珠子一转,伸脚勾起一个路边的小石子,以指代刀,闭眼摸索着石子不规则的形状后,猛的睁开眼,用指甲在其中一处突起上一点,画了个手法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后撒了手。
以小石子为中心,一股气流滚动而出,几个汉子看不到这股气,却感觉到清凉的风扑面而过,最为让人惊奇的是那颗小石子在没有任何支撑之下,竟然浮在了半空中,好一会儿,风完了,小石子才掉到了地上。
全场一片静默,几个盗门汉子震惊得回不过神来。
这就是术师!这小子不是吹水,是真本事!
妈呀,他们居然见着一个真.九金八!
何洛站了会,见几人久久张着嘴没回魂,便轻咳了几声。
受到声音震动,几个才反应过来,领头的汉子也不推诿,自报家门:“高买扈老十,兄台贵姓?”
“金八何洛。”
“兄弟痛快,我扈老十也爽快,你跟我来,这片地儿是范十九爷的地界,我带你去认个门,拜个贴。”
何洛求之不得,且听扈老十言下之间,是要带自己去见乞帮在藩城堤这片儿的小头目,不由得感叹今天自己的运气好。
扈老十使个眼色,其余的汉子扯着小个儿走了,走时还时不时回头来看,怕是回去后要把刚才的事吹一水。
扈老十有些尴尬,但见这位九金八脸上并无不虞,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他领着何洛在弄堂里七转八绕,最后绕到了藩城堤的码头上。
码头上正在上货,“扛把式”们赤精着精悍的上身冒着大片的汗扛着货健步如飞往洋船上走。那架在码头与船体之间的长长的木梯被踩得晃晃悠悠,看着好像随时承受不住力道会断裂掉,连人带货带梯的掉下水去。
可扛把式们面无惧色,个个跟窜山猴似的,稳当着。
何洛有点吃惊扈老十怎么带自己到这个地方来,但面上不现出来,跟在后头到了码头边的一个小酒家。
“高买扈老十,有事求见范十九爷。”
扈老十站在敞开的大门口,对着里头一抱拳。
里头有两个伙计,一个烧水,一个在报事,堂前一个帐房先生一样的人,坐在桌前正在写写算算,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这是个四十岁年纪的人,留着三缕美须,鼻子上架着圆片眼镜,头上戴着瓜皮帽,一幅老式穿着打扮,清清瘦瘦的,看着门口的扈老十摸了摸胡子。
“哟,哪个风把高买行的人吹来我这小庙小地头了,进来坐进来坐。”
一个伙计赶紧摆凳,顺便还拿袖子把上头的灰擦了擦,扈老十带着何洛进去,客气了一声后开门见山给两人引见。
“十九爷,开门见山我也不转圈子,我来是给这个九金八的兄弟何洛做引头,他有生意想来谈。”
“原来是来帮我送生意来的,要得,要得,谈成了改天请你呷饭。”
江湖人不讲虚,范十九爷和扈老十客套一句后把眼神落在面前的后生崽身上。
何洛背脊挺直,坐姿端正,眼神清正,看着二十多岁,把个范十九看得先在心里赞了声好,随后眼神锐利的像是要把何洛从胸口看透到背脊骨肉来。
“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是九金八,范某佩服,不知今儿前来,要和范某谈么子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