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的力道调整着自己的力气,汗如雨下几乎快要力竭,因此喊出来的声音都开始嘶哑。

何洛慢慢松开手,青铜鼎牢固的镶在墓顶上,仿佛它天生就生长于那。

何洛松了一口气,随着毛珌琫大喝着往后抽木板附下身去抓紧了板子边缘固定住自己。

血池沸腾得厉害,血红的雾气从血池里被抽出来,它们发出各种尖号惨叫想逃散,但却被绕着四面八方游动的五条细长金龙驱赶包围逃离不了,青铜鼎现出了巨大的兽头,这只麒麟头的毛发与鳞片已经青中泛着淡金,双眼如同黄金,神秘而高贵。它张着嘴,血雾哀号着被源源不断的吸入它嘴里。

看到这样的情形,两个滚倒在地一身狼狈的师兄弟总算真的松下劲来。

两人互看一眼对方的狼狈样子,最后相视一笑,抬腿互相踢了几脚,这才掺扶着站起来,蹒跚着走上地面。

他两个像跑了八百里路,又像是跟百来个人打过一场,累得不行,上去寻了干净的地,勉强看出他们师父背着光坐在门口,说了句不负师命就摊在地上睡过去。

伍三思脸色不知道么子时候起变得雪白,像是非常勉强才睁开眼睛一丝缝儿。空气里忽然漫起一丝特别好闻的幽香,他抹了把嘴角的溢出来的一丝血,抬指放到嘴里舔干净,随着血液舔光,刚才的香气像幻觉似的消失了。

唐管家安排了师徒三个在孙府住了一晚上,三个人都睡得正香,隐约听到有人来喊。

毛珌琫是最先清醒的,翻身坐起来从窗户看天色,发现天边还是沉沉墨蓝,晓得时辰还算早,转头打量了屋子一下,很陌生,就自己一个人,当下抓起棉袄穿上鞋就开门出去。

旁边的屋门吱呀一声也打开了,何洛披着衣揉着眼一脸未醒:“吵死了,么子事啊?”

来人并腿行了个礼:“何师傅早,四爷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可能发现日本人行踪。”

听到这话何洛眼睛总算睁开了,点头表示晓得了,一转头就对上毛珌琫的眼神。

何洛怔了一下,道:“师父呢?”

那个士兵才走了两步,听到这话转过头来道:“伍师傅住在正中屋,刚才我敲门喊了,没得人应,怕是还在休息,就没敢打扰他,来敲何师傅你这里的门了。”

师兄弟两个互看一眼,等士兵走远了两个人齐齐来到伍三思门口。

敲门,喊声,确实没得人回应,两个人都生出一股不太好的感觉。何洛比毛珌琫冲动,想了想退开两步抬腿就踹。

他昨天做的活太累,很久没有肌肉酸痛了,睡了一夜酸痛感全冒出来,身手力气弱小很多,一踹之下居然没踹开,还是毛珌琫在一边补了一脚两个人才把门打开。

屋子里很安静,两个人轻声喊:“师父。”

没有人应。

绕到屏风后头,大屋套小屋的拔步床放下淡青色的床幔,里头隐约可见隆起的被子。

师兄弟两个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极有默契的各捞起一边床幔喊着师父往床里看去。

伍三思在床上睡得工工整整,然而脸色如同白雪,不自然得很,倒是称得头发眉毛黑如墨,嘴唇轮廓都是泛白的,正中唇珠处又像是身上仅有的一点血涂在那里,红得特别妖艳。

两个大男子都惊得心跳停了一拍,何洛更是脑袋空白了一下伸出手,手指横到了师父鼻子下。

他不出声,毛珌琫板着脸看着,良久才忍不住低声问:“师兄,怎么样?”

何洛这才被唤回了神,摇头脸色凝重:“不太好,师父的气息非常微弱,呼出来的气像冰。”

毛珌琫也顾不得是不是以下犯上了,抓住师父的右手就把脉。手一沾上伍三思皮肤,一阵强烈的像电流一样的触感先就电得毛珌琫痛得一个哆嗦。

可他没敢放松,硬挺着仔细感觉师父的脉博。

伍三思的脉仿佛停止了,良久才能感觉到一丝极为微弱的跳动,被抓住的手也白得雪似的,冷得跟冰一样。然而把脉下去,只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