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有能耐挡得下穷凶恶极的歹徒?请的护卫不少,可昨天还是被人轻轻松松给威胁着开了门。谢兄,我这心里啊,真的是不怕您笑话,怕哪。”
关大先生长叹一声,他说着说着他是真情实意的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后怕。
“眼下省城有唐委员坐镇,想来谢兄这警察局事务要轻松一点,是这样,我想哪,警察一身浩然正义,可不是那些宵小敢接近的,就想来问问谢兄,依我这情况,可以申请一个保护么?您放心,如果可以,去关府的那些警察兄弟的薪水呷住我全包了,另外再翻一倍,也不久,就到年后,差不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过年那点儿该有的东西也有我关家照常儿发用。谢兄,您看?”
这挨着年关儿近了,警察局的人确实在四处想方设法捞油水,现在大街小巷全是唐家军把守巡逻着,警察们的工作被夺了去,油水也不像往年捞得顺利,关大先生这一嘴提的,倒是说到了谢局长的心窝处。
这有人帮自己养人,政府照发的那批人的俸银和年节补贴不就名正言顺自己收下了吗?自己做这个人情,姓关的财大气粗,肯定还要跟自己意思意思一番,想到这里,谢局长被黑尸弄出来的烦心都抛到了云南四川,笑得极为真挚热情的道:“老弟你这个事确实不能忽视,这样吧,我拔二十个人过去保护关府,你看如何?要是要得,我这里开一份保护申请令,你填一下,人手让黄秘书给你挑咱们全省城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