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去,三个人抬腿追上去。

这蜂子速度很快,三个人显然早有准备,拐了个弯绕到当铺那条路上时,在当铺不远处的巷子口那有年轻人牵着四匹马等着,他们会合了翻身上马紧紧跟着蜜蜂。

这蜜蜂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领着几人拐七拐八的出了城往东南方向走了一阵,闻粉的人突然道:“气味近了,孙世庆那管家怕是躲在这个村里。”

四人交流了一个眼色,看马的年轻人嘻笑道:“四叔,您口渴不渴?要不我们进村讨碗水喝啰?”

那四叔点点头,四个人便尾随着蜜蜂进了村。

孙管家被儿子策动着席卷了孙世庆暗藏的一些东西跑了,他和孙忠商量着南下到越地去落脚自己开铺子做生意,毕竟除了上海天津,越地有码头,来往海客多,父子两也是觉得现在军阀割据得太厉害,迟早怕是有大战要打,也想着万一真塌了天,他们就从越地坐船去南洋。

既然要开铺子要进货,那就得要钱,原来攒下的一点子身家就不够看了。父子两个拐了道到孙忠早死的婆娘的娘家村里落脚商量了,便将卷来的财物挑了一番,把不打眼的几件出了手,买了马请了四个护卫,这会子正在村里清东西准备上路。

“这大冬天的还有虫?”

有个护卫忽然道,其他人闻声看去,果然在天上发现了嗡嗡乱转圈靠近孙管家的蜜蜂,有眼力好的看了一下说:“好像是蜂子,比马蜂还大个儿,真是奇怪,我怎么不晓得蜜蜂还有长这样的?你们看它那屁股上的针,是不是太长了点?”

这东西不好打,几个人就寻了扫把挥着不让它近孙管家的身。

孙管家和孙忠两个也觉得奇怪,两个人脑子活,虽然想不透这大冬天的居然还有蜂子这么活跃,但都心里生出一股不对劲。

也不拖拉了,起身就拿包袱喊人:“不管蜂子了,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走了。”

有人接嘴道:“走也要得,只要把你在孙家偷的东西都交出来,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一高兴,还是会让你们走的。”

几个护卫反应慢,还以为哪个家伙开玩笑,结果院子里忽然有草味儿飘起,他们看着结实魁梧,一闻了味儿就跟纸扎的似的扑通扑通都倒了地。

孙管家和孙忠也中了招,只觉得身体一转,视线天翻地覆自个儿就摔在地上动弹不得了,神智倒是还清醒着。

孙管家侧倒下,心里直发毛,眼角忽然就出现了一双黑面棉布鞋向自己走近来。鞋越近,孙管家的心跳得就越厉害。

孙管家只觉得身上一轻,就看到包袱被丢在自己面前的地上,来人蹲下来,是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他打开包袱招呼别人:“四叔,您来看看。”

于是孙管家眼睛里又出现两个锦衣华服的身影。

年轻人喊完了人,调过头来拎着孙管家的衣襟搜身。孙管家被他一扯,心下大急,又恐慌得不得了,有心想使力挣脱这人钳制护住自己的怀内,然而浑身骨头都像被搜掉似的,半分不听指挥,只能任人鱼肉。

这年轻人下手没个轻重,哧啦就扯破了孙管家的棉袍,双目一凝脸上露出笑来,伸手抓住孙管家棉袍下头、怀里的一角露出来的一个小布包儿用力一扯,同时抬脚一踹,就把孙管家踢到了一边顺利将小布包扯了出来。

他献宝似的拿着布包给两个锦衣人看。

“四叔,这姓孙的果然滑头,好东西藏在自己怀里头呢。我瞧瞧是么子?噫?居然是个灵牌?”

那四叔伸出手,年轻人把东西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