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身上有股一般江湖儿女没有的书卷气质,性子又温柔,在盗门里私下是很得很多年轻弟子们喜欢的,有事没事,只要见到慧巧就会想法子帮着提东西跑腿,好几人帮着慧巧抱过沉沉的传单,还帮着慧巧发过,慧巧便以感谢为由送了票请他们看了两回话剧。都是出身低下贫困阶层的人物,话剧的内容很是引人共鸣,由此慧巧巧妙的与几个弟子聊得开了,渐渐的便将话题引到了贫苦大众翻身做自己的主人、抵抗封建资本主义剥削、追求自由等方面,给他们谱及华共的进步思想。
有那热血满腔又不肯认同军阀乱世、封建资本主义对工农人民进行严苛剥削的年轻人看了几回话剧,与慧巧又聊了几回天,对她产生了信任,自愿加入宣传的行列来。
慧巧这边的形势可以说是顺利又大好,然而她并不晓得,作为一个敏锐的军事家,她已经上了唐四爷关注的名单。
慧巧这边汇报完工作后趁着夜雪不引人注意的离开了,全不晓得她走了没多久后头就缀上了尾巴。
省城的另一个方向的一家寻常住户里,外头看着是熄了灯睡着的,然而屋里的人却并没有睡,而是就着黑儿在说话。
“三叔四叔,姓关的那头盯的人多,还好我和颂词操得老,莫有意气用事,他防备得也厉害,屋里屋外不仅有打把式和悍匪扮的护卫,居然还有警察,我们找了几天空子,都找不出不惊动任何人就闯进去的法子。不过这几天我们蹲下来,倒是发现了有个有意思的事。”
黑暗里躺在床上的唐三拿着个东西在手里摩娑着,闻言嗯了一声,道:“卖么子关子,快说。”
被唐三这么一讲,他那个侄儿便继续说了下去,将发现关公馆旁边的屋进过车,后来有人摸进他隔壁屋到现在还莫出来过,结果晚上发现姓关的低调坐车出了门,他们半路跟丢、守了很久后在关府后门发现关大先生偷偷回府的踪迹。
“他身上有血气味还有很重的尸气,怕是受了伤。
当初他隔壁拉进去的货是三个大长木箱,那个形状,仔细一想和棺材差不多,三叔,我和颂词都觉得那个屋里的东西会和姓关的有关系。我两个是想进去看看的,结果一大早就有军队去搜了那家叶公馆。
三叔,这姓关的又是血又是尸气,搞不好省城的失踪案就是他做的,把人偷偷弄去养尸,要不他身上为么子会那么重的尸气。”
唐三没说话,唐四倒是接口道:“他要是有那能耐,又怎么会被江湖耍蛇蛊的人给闯进屋如入无人之境?”
“你们说,”唐三摸着手里的牌位,小心又慎重,“如果姓关的这么多年做到表里不一不被人发现,那这秘宝图的事,有莫有可能是这姓关的故意放出来的?就是让人把眼光放到宝藏上去,掩盖他真实的目的?”
……!
这话一出,唐三和侄儿唐颂真都惊了。
比起杀了孙管家夺了帛门牌位的唐氏之人的震惊,省城有钱人的地段儿,有名的一家肥皂厂老板屋下头的窄仄地下室里倒是灯火通明,一男一女正按着一个强壮的汉子两臂及他的脑袋,这人嘴上被堵上了一团布,头、脸、光溜的上身汗如雨倾,他不停的颤抖着,呜咽惨叫声因为被布堵得严实,听在在场的人耳里就跟小猫哼叫似的,不但没有人同情,反而惹来那个女人的调笑。
“听说你们华夏江湖汉子铁骨铮铮,怎么,这点痛也耐不住,叫得像只小猫一样,真是让我失望。”
她看到这汉子眼珠子乱翻,渐渐现白,拿起旁边的针就从这汉子脑门顶上扎进去,这个汉子猛的从喉咙深处里发出一声像是濒死的野兽的吼声,眼睛和神智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他惊恐又绝望的被微微抬起了头颅,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下半身的情况。
上半身完好,然而到了腰脐处,本应有的下半身已经不翼而飞,鲜红的血色几乎洇满了他的视野,血液里甚至还躺着他陌生但下意识知道归属的盘旋堆摊的肠子一样的东西。
这汉子痛得恨不得马上就死去,然而他想死根本死不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