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观察进行偷袭,难保这些狡猾的华共人士也和我们一样,又或者他们会猜测我们的行动,躲在暗处对我们进行狙击。”

中年男子垂着眼微微点头,等年轻男子说完才抬起眼来看过去:“佑斗君考虑得很全面,只是你也将华共的危害看得过重了一点。不过是一群穷人组成的散沙,是绝对不会对我大日本帝国铁骑南下占领南方领土造成大危胁的。”

“水岛少佐,我倒不这么认为,我倒是觉得佑斗君的思虑周全,我们不能小看华共这个组织。”

一个美艳的女子接口,她看向温雅如玉的佑斗君一眼,脸上却是严肃的表情:“中国有句老话: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觉得这句话说得非常好,往往让一件大事功败垂成于一刻的,都是那些细微的细节。

既然现在是个有利于我大日本帝国南下的大好时机,依我看,不如我们暗中出手,进行暗杀三方人士,挑动三方人心浮动,让他们以为刺客是自己的敌人派出来的,如此,局面与战场就会混乱不堪,只要他们军力大耗,就是我们真正出手的好时候。”

水岛少佐不悦的哼一声皱起眉头,眉间的皱纹顿时深刻得能夹死蚊子。

作为湘郡这边的最高指挥官,这个上头派过来不久的和自己同等职位的女特务头子让他非常厌恶。

不过是仗着出卖身体盗取机密情报的间谍,还是个华日杂种,怎么可以跟他平起平坐?还敢用这种口气挑战他的权威!

美艳的特务头子并不将水岛的怒气放在眼里,她突然起身,妖娆的走到佐佐木空出的一侧跪下,虔诚的捧起佐佐木的右手亲吻了一下,声音温柔得几乎滴出水:“大人,您的意思?”

大概是被这位女子的举动讨得了欢心,佐佐木笑着看向水岛:“水岛少佐,铃子说得对,这件事,就让铃子做为指挥官,你协助她,务必这次挑起三方内战乱斗,为我大日本帝国将华夏的南方防线撕开一道顺利的通道出来。”

佐佐木发了话,水岛脸上的肌肉因为怒气微微鼓动,他横了美艳的铃子一眼,不甘愿的应下来。

这场会议就开在佐佐木做人体实验的地下室内,里头的牢笼里关着的王长贵饿得四肢无力头晕晕沉沉。日本人的交谈全程用的日语,他听在耳里听不特别分明,也听不出意思,王长贵只透过栅栏望向外头,因为饿得太厉害,他看东西都开始不分明,只能绰绰看到几个影子晃动。

他失踪了,他哥一定急得要死吧?肯定到处翻地的挖空心思找他,已经过了好久了?他要是再不来,自己怕就是下一个被拉出去做实验的吧?

不行!他不能那么恐怖又莫得尊严的被折磨着死去!哥找不到他的,他也找不到逃生的机会,与其活生生被折磨死,不如现在就自杀!

也不!自杀算么子,他一个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怎么可以这样憋屈的死?要死也要拉个日本人垫下背!

王长贵这么沉沉的想着想着,突然体内就涌出了一股力气。

他开始小幅的挣扎,因为没有力气,动作并不大,就在王长贵气喘呼呼头更晕的时候,他突然一咬牙,脸上带着自己看不到的狠戾凶骇的表情狠狠低头咬在自己手上。

牙齿深深的扎进了破烂的衣服里,他松开,吃力的将衣袖推上去,再次狠极的咬住自己的手,当嘴里尝到了血味,王长贵如一头凶狼毒蛇,用力的吸汲自己的血液。

空气里本就飘浮着不散的浓厚的腐、腥、臭、锈等味,佐佐木往牢笼这边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异常,便再没看向这边,也就莫有发现里头的牢笼里,俊美但扭曲的一张脸上,那对眼睛散发着明亮又凶悍的光芒,隔着栅栏牢牢的盯住了他们。

关大先生不晓得日本人盯上了自己,他跟晏先生仔细清点了一番要带上的装备,就接到了一个请贴,是省城有名的一位郭老板送来的粹湘公会斗宝会贴子。

做生意的都有公会,一般都是某某商会,像他们做古玩这行的,省城里则是有粹湘公会。粹湘由唐四爷提出,组织建成的则是这位郭老板跟另外三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