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变得虚弱无力,根本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

“你看,既然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往前拼一拼,说不定死前还能见师父最后一面。”

“那姓关的怎么办?”

毛珌琫问。

何洛往关大先生逃跑的蛇骨林看去,“那么恐怖的长枪雨,再加上他后头还跟着石像兵俑,他必死无疑。”

听出了师兄口气里的一丝遗憾和不甘,毛珌琫伸手拍了拍师兄的肩。

不能亲手手刃仇人,大概会成为师兄这一生都挥不去扯不掉的刺吧。

何洛是不甘的,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眼神落在陆续回水的石像上。

“要是我们伪装成兵俑,你讲我们能安全蛮多不啰?”l

两人又绕着路往原来的藏身处回去,途中看到插在地上的长枪,各拿了一把防身,大概是关大先生拉走了兵俑的主要火力,他们一路遇到两队十人组的石像兵俑都避开过去,很快就看到了仍躺在地上的那个水兵俑。

俩人分了工,何洛放哨毛珌琫拆石俑,毛珌琫力气大,拿着长枪废了好几把,硬是将石像的脚底给撬开了。

石像脚底露出两个大洞,黑幽幽的,毛珌琫探手一摸,怔了一下后道:“不对,是空的没错,但外头这层好像是……藤?好像是真的藤甲……”

他加快了扒拉的速度,很快就将外头那层石头似的东西给扒光了。

何洛一边警惕四周一边留意着他这边动静,看到石块后道:“这些不是真石头,我二爷爷喜欢烧陶,我没怎么见过他,但我听我爷爷说过,我们家烧出来的陶加了东西,坚硬的像石头。”

“你晓得走蛟不啰?据说能让陶瓷变的坚硬,就是因为里头加了蛟的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