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身的缩紧也尽数碎裂,再莫得反抗的力气喉咙发甜脑袋发晕就歪了头不知死活了。
三个何家的守墓人附在上方的石头上往前推进,一点点接近扈老十他们的队伍。
钟叔和那个汉子守着洞口,黑暗里传来的闷声惨嘶他们也听到了,却看不到半分,那个汉子道:“好像出事了,肯定是刚才那个歹毒眼瞎的敢挟持老子的黑货,再得。”
他讲着钟叔动了动鼻子,说了句“有血腥味”,手上翻花似的拿着几片薄如蝉翼的木片儿,也就指甲盖大小叠来翻去,随后三只小小巧巧的七星瓢虫就出现在他手掌里,钟叔将这三个小东西往黑暗里一丢,半蹲到地上从怀里摸出一把像手指长细如牙签的竹签子喊这个汉子:“快过来搭把手,要快点子,我怀疑让我们呷了不小的苦头的那几个老头子追上来了。”
他们一行人在守墓人手里呷的亏不小,要不是有得他姓钟的和一干人各有身手,那条河就能把他们全军吞得连骨头渣子都莫得。好在钟叔认出自己门人做的兵俑路子,硬是弄反了好些当打手才帮他们顶住那一大波的兵俑石像逃出生天,后头到了大兵俑坑,结果也不晓得哪个踩到了么子机关,一群人从裂开的坑底掉下去,掉进了万毒坑。他们的人马也就是在那里分散了的。
钟叔原来是要把这些签子插在土里,但他们都感觉得出脚下根本是硬梆梆的整石和碎石,最后莫办法,干脆两人一人站到一边手上握着一把。
他猜得不错,就在两人藏好身,一种细细碎碎的活物游过石头的轻轻划痕声被他两个捕捉到了耳里,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不敢乱动半下。
就在他们听到声音越来越接近,钟叔握紧了手准备将签子甩出去发动机关时声音突然都停了下来,有个老者道:“上方的石顶在开裂。”
另外一个声音接嘴:“这次进来的人还蛮多。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好了。”
接着二人就听到了一种低哑的像不会笛子的人好奇的吹笛的那种哑哑的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的动静。
钟叔心道糟了,抬手猛的将手里的一把细签子都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