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样子像是被何家的守墓人控制的。”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何家的古怪东西要是被守墓人控制,守墓人总是和他们一边的,商量了一下就抱团慢慢往前挪。

走了一段儿,腥臭味越来越重,但伍三思说的光亮诸人却没有见到,贾贵忍不住和刘副官嘀咕:“长官,这小伍师父说的有微光在哪?哄我们的吧?”

刘副官跟他两个人搭肩扛着再次被他们弄晕过去的关梦龙,气喘呼呼的啧了声,同样小声回道:“你懂个屁,人家那是师父,说有那肯定就有,叽叽歪歪做么子,跟着走就是了。”

他两个自以为声音小,其实都落在伍三思耳中,伍三思并不予置评,眼看着腥臭味都要薰得人恶心吐出来了,才忽然让诸人停下。

前头钟叔和那汉子跑得风快,一路钟叔还丢了好几把的小暗器,但蛇球那个庞然大物全然不惧,球身压过后地上的暗器都变成了一堆的废品,他二人到了洞口边顶着热意狂冒回头看了眼洞子,一咬牙两人手脚并用也只能往下边爬。

等守墓人追到洞口,不经意一抬头的关大先生就被惊住了。

眼看着五彩斑斓的蛇球分化成数十条大蛇盘踞住那个洞口,关大先生往后缩了缩脖子,暗中祈祷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

他在的位置好,正好从上方垂下长长的巨石钟乳似的石头,多少将他的身影挡了挡,但抠着石壁的其他几人就没有这般幸运了,几乎就在关大先生缩脖子的时候一个守墓人从蛇群里探出半边脑袋来扫了扫全场就缩回了头。他一缩头,蛇群仿佛得到了命令,竟是不畏死的一条纵身缠上上方垂下的石笋,一条激弹过去,被这蛇一口咬住了尾巴,再一条重复着弹过去被咬住尾,一条蛇起码七八米长,如此一来很快五六条就搭建出了一个长长的软蛇垂绳出来,只把关大先生和发现上头异变的诸人看得惊骇无比。

钟叔他们几乎魂飞魄散,就是抬头来看的扈老十和常青都吓得一下没稳住脚下一滑人往下坠了好一段儿。好在两人回神快,迅速稳住了心神。

可这神刚稳住,两人就发现巨蛇绳子晃荡着,竟是张大了巨嘴往他们和钟叔二人咬去。

“十哥躲开,这蛇太大,有些气候的,一般赤手空拳对付不了!”

常青冲扈老十喊,让他赶紧追上一对眼睛里只有弟弟的范十九爷。

“十九爷交给你,我想办法对付这些长老爷。”

常青喊着从背后衣下的腰间掏啊掏的,掏出一截锈迹斑斑的短剑来。

这剑不长,大约四五十厘米,剑尖的部分像是折断了,只有一个不规整的斜断面儿,但断头的一处边缘非常的尖,几乎只有十来度的尖角,也不晓得他是怎么将这东西藏在身上没给丢掉的。

他拿出这一把东西来握在手上,已经荡过来张大了獠牙眼看就要咬上它的巨蛇忽然晃了一下,一张蛇嘴就咬了个空,贴着常青的帽边儿过去,他抓住这一刹的机会提剑就往巨蛇的七寸狠狠一剑。

伍三思他们赶到洞子口,守墓人们正守在洞口指挥着巨蛇行动,当中那个重瞳的老者显然记得他们,嘴角居然露出一点笑意:“原来是我何家后人的友人们。”

他还想说么子,就听到下方巨蛇嘶嘶的惨叫声,探头一看便冷下了脸。

伍三思和唐四爷走在诸人前头,两个人趁着一点空隙探头看下去,被热气腾得先是眯了下眼,接着就看到了被砍断半边脖子的巨蛇在空中疯狂扭动的可怕场景。

“那人手上的剑好生厉害。”

唐四爷道,牢牢的盯着常青手上的锈剑。在他眼里,断剑根本不是锈迹斑斑的样子,而是一柄巨大的散发出极大威摄力量的恐怖巨剑,剑身通体雪白,周围还有白蓝两色像是雷电光弧似的东西闪动,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凡品。

银霜被唐四爷带着保护,也看到了下方隔了约二三十米远的戴帽子的人挥着短剑与巨蛇缠斗的情景,一边哆嗦一边将眼睛看向伍三思。

后头的人其实也听到了唐四爷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