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太鸡贼了,真他娘的不愧是土匪出身,对自己够狠,竟然敢拿自己受伤来博先机博同情,原本金陵那边还有意思想借桂系消磨他湘军的力量,这么一来不也就逼着老蒋不得不正式表态?

真是气得心窝子疼。

桂系们心窝子疼唐生智可不晓得,他一边疼一边笑得可猥琐了,对自己受的伤一点子都不在意,一脸得意的跟钟光中表功:“瞧瞧,我这一出马,妥妥的成事儿。等到了金陵,你只管使劲哭,哭得越惨,委员长那老小子就不得不越往咱们这头站,到时候不提割地,咱们就只提赔款,狠刮他姓白的一层厚油下来,我这伤才养得好。”

钟光中和一干手下听着自家老大这不要脸的发言都无语之极,但个个又心里高兴。

诚如唐委员所言,他们司令都被暗杀,还好命大只是受了伤保住了性命,这赔偿肯定可不能少啊,有了赔偿,这偷摸到上海联系洋人买办飞机的事也就有想头了。

想想那可是空军呢,听着都叫人心里头火热。

第342章 辟邪

委员长也气得不轻。

他是需要人,也打着趁机拉拢唐生智的想法,当然,也不能由着这大光头牛气哄哄,多少想给点儿下马威颜色看看,才对心知肚明桂系一定会发动的途中伏击当成视而不见,哪里想得到唐生智这老小子狠啊,敢拿自己做筏子,真挂上了伤,这下子别提将他的军,反而是被这老小子反将了一军,逼得不得不正式表态了。

得想个办法,把唐生智给弄下去。湘军作战勇猛,有这么一个领头人物,就算他带着湘军投了诚,那也绝对不是真心实意的,自己想要握紧一把杀人利器,就得自己实实在在的握住刀柄才行,而不是通过别个难控制的家伙去控制它。

委员长想到了唐生智的伤,生气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群老狐狸们的斗法和唐四爷暂时没啥直接的关系,他只晓得自己爹肯定不是呷素的,让副官紧密的盯紧亲爹的行程,又暗里派出一队士兵到上海那边接应,就将目光放在了省城。

他准备就省城发生的事件请华党那边的领导人过来进行一次秘密会谈,至于这如何请,不是有省境战役的情谊在么?人家既然愿意给湘军提供援助,证明对方也是抱着想接触的想法而来,他也就顺应一下,正好也看看对方的目的。

这些牵扯到华夏的政治的大格局事件跟帛门师徒没关系,师徒等几个在士兵的护送下回了自个儿的院子。

没了记忆的何洛跳起来想走,毛珌琫哪能让他如愿,不顾自己是个伤患,硬和师父一块儿出手将他敲晕了绑了个结实。

伍三思翻看着何洛的眼皮子,又给他把了脉,然后唤银霜拿针放血。

血是红中带一点点银蓝闪光,明显就是不正常,银霜嗅了嗅后道:“是蛊。这种蛊很奇怪,不像是我们地上的山里的,有点子像是水里头的虫。”

水里的虫子成蛊是极少的,蛊师多用山野的虫,植蛊师多用毒植,对于银霜来说这是极好的研究的对象。蛊师们学习前人留下的制蛊手法,很多也有兴趣钻研新的蛊虫,对敌可是取胜的关键。

她跃跃欲试:“我试试看能解得了不,不行的话怕就要找那位滕咒阿婆看看。”

既然银霜这样讲了,伍三思他们便也不反对,按着银霜列出来的毒物开始采办所需用品。

毛珌琫伤得不轻,肚子上更是叫划了一刀,也不晓得人棺的剑到底是什么材料打造而成,伤口竟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总是不时会流血,一般手法显然不起作用,伍三思打算顺路儿去唐四爷的铺子里找个东西回来给二徒弟治伤。

走在街头,行人不少,巡逻的士兵队伍也不少,其中还有发递传单的,宣传着什么先进思想,鼓励女生进学读书等等等等,伍三思留意到银霜看着那些发递传单的女学生的好奇又隐约有些羡慕的眼神,不由笑道:“等银霜学的字再多些三叔也送你上学堂,剪好看的短头发,穿和她们一样的好看的衣裙学生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