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犹豫了,想了下还是将外头的情形和他们大概说了说,道:“外头不平静,这次的事情一定中间有推手挑起来的,学生们肯定会组织游行,到时候你们坐车堵在路上,恐怕会受到牵连。”
何洛没想到自己回来就睡了两个小时,起来后居然外头就变天了,他们三人互看一眼,各摇头:“要是真有人从中推手,唐管家,你说会不会是日本人?”
“我觉得不止日本人,也有可能是桂系。毕竟挑唆学生针对的是驻扎省城的湘军和国党政府,一旦这两边受到责难,这个事件发酵到全国上下皆知,上头迫于压力恐怕不得不对湘军领导与政府领导进行施压发难,到时候领导们被换,新上任的这些重要位置安插人手就对桂系极为有利了,反正他们不是想把唐委员和四爷拉下马占领湘郡吞并湘军么?现在不就是个大好机会?”
连江湖人都看明白的道理,唐系的军阀们哪有不晓得的?唐管家倒是心下一暖,见他们三个确定要出去,便也不再劝阻,派了三辆莫得标志的普通车子载着他们分头去逛省城了。
唐四爷这人本身看着就不是个和蔼亲切的人,他所处的位置与成长的经历都让他有了一定的威信威严,他的亲和也就只针对他想要相对释放的人或人群,对于学生游行这件事,唐四爷明显并不想温和的对待,反而召开会议后单方面的给出了一个方案:镇压。
针对媒体报纸,唐四爷也只有一个命令:把所有新闻记者与报馆工作人员请到军统来。
政府副主席许世安简直惊了:“四爷您这是么子意思?学生游行本来就是对我们不满,我们再用这样的高压手段,恐怕还会引起原本没得意见的普通民众们生出意见,这不是将湘军与我们政府架到火上烤?”
唐四爷的脸在烟雾后隐隐现现,没有笑就显得异常的冰冷与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