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卡车上被绑着的学生们也听到了风里传过来的各种声音,一开始没得人信,结果车子一路开,听到的话就越多,渐渐的,挣扎得厉害的学生们就有人开始犹豫了,加上被风一吹被士兵们拿枪托在他们反抗挣扎逃跑时砸的痛,一些人叫热血冲了顶糊了眼的干劲也开始清醒,因为士兵们不让交头接耳说话,更是把带头叫得凶的给堵了嘴,所有人就不知不觉伸长了耳朵开始想听个明白。先是一个人听着听着脸上的血色刷了下去,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到后来叫得凶反抗得也最凶的学生虽然还在挣扎,可动静都已经小了很多,跟条闲鱼似的偶尔弹跳一下,满眼的不敢置信。
小车里的伍三思也在看外头,他看的是自己跟李清布下的局。
没有人晓得,他其实一点都莫得把握真能从地下把日本人找出来,若不是帛门有去岁术这种逆天的秘术,他哪敢轻易装出一副高人模样应承这个事?
也莫得人晓得他现在有多煎熬。施术者,术一但发动,要么这个术源源不断的动力就是从对方身上抽取能量来推动,要么就是破局施术者惨遭反噬。
这一局赌,他们没输,但也没赢。虽然逼出了日本人。但同样,真正的大鱼破了局逃出生天,所以他这个施术者受了重创。
伍三思打算着见到徒弟了要好好问一下情况。
第374章 认错人
伍三思准备着盘问徒弟,两个徒弟这会儿一个正在扒光了上衣露出血肉模糊的后背让军医清洗伤口,一个则追着街上可疑的人物狂追猛打来着。
毛珌琫不晓得从自己面前逃走的人物就是他们一直想要找到的真正的日本人幕后的最高指挥佐佐木,大块头眼看人消失了却没有放弃,他从浑浊的气机里分辨着刚才那个黑影身上浓厚的臭水气味以及他绝对在哪闻到过的香、腥、腐、朽和死物混合的奇特味道,竟硬从人流中开出追路追着佐佐木右拐右钻不放。
佐佐木感受着身后时远时近但一直如同附骨之蛆甩不开挥不去的古怪威胁感,焦躁得直想骂毛珌琫祖宗十八代,他就想不通了,后头这到底是江湖上的么子人物,跟长了个狗鼻子似的……
毛珌琫追过一个岔路口,正要分辨气味气机,突然就听到右侧的街道传来惊叫声,他顺声一看,街上似乎有人抢劫还是劫持了人物引起了恐慌,一群学生四散开,周围的行人也惊恐着喊:“杀人啦、抢钱啦!”
他从散开的人群的空隙里看到出事的中心一个妙龄女学生正被两个同样年纪的男学生拿着刀与枪箍住脖子拖着往一侧阴暗的小巷子里退。
两个男学生眼珠子发红,脖子额头上青筋盘虬迸起,模样十分狰狞,下手也狠,女学生几乎叫其中一人箍得喘不上气,脸迅速憋得通红,因为反抗,被这人拿刀凶狠的随意砍了两刀,手臂上迅速被鲜血染红,刺目的红色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毛珌琫的脑海里犹豫都没有,拔腿就往被劫持的女学生方向跑。他速度快,甚至抢在了听到不对冲过来的两队士兵的前头。
“你们两个学生,快把刀枪和人放了,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们。”
一个队长大吼,箍着人的学生乱挥着手里的刀,再次往女学生身上乱刺了一刀,回吼道:“都给老子滚开!别过来,过来老子就杀了她!”
大批的士兵在队长的指示下停下脚步,呈半圆形包围着这三个学生,毛珌琫看着劫人的男同学的眼神赤得完全不见白,其中更有丝丝的红雾从他们双眼冒出,而一股时隐时现的黑红腥臭的如同长蛆虫似的气机影子从他们身上冒出又缩回去,心知这两人怕已经没了神智被人当成了傀儡操纵,当下趁着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士兵们和场中三人身上的时候一个纵步跳上了人家三四米高的屋檐子,猫着腰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似的无声又快速的纵跳从一侧接近已经退进巷子口的三个学生。
按理说场面紧张又混乱,两个学生又不像士兵们经历过战场等危险境地活下来,他们生活在相对安全得多的环境,对环境的变化感知直觉并不会那么强,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