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新物,就见面前递过来一张信纸。

“师兄,这聂小姐给你的信你拿给我看做么子。”

毛珌琫道,眼尖的看到信纸上方有折痕,手上还是接过信看起来,看着看着嘴唇抿紧了。

银霜注意到两位兄长的面色都有不对,想了想,忍不住好奇,问道:“大哥二哥,阿璇姐姐信里说么子了?”

帛门的师徒并不因为银霜年幼就让她避让面对大事,反而从掌门伍三思到毛珌琫,都灼情因为银霜的能力而让她参与进来,闻言何洛给银霜解释:“关府你曾经去过,就是你阿璇姐姐住的地方。你怕是还不晓得,我们师徒从乡下到省城来,是因为追查我们师门被窃抢的秘宝。”

他简单将过程说了说,接着说道:“后来的事你也有参与,更是晓得那位阿璇姐姐的舅舅表里不一,我们就是故意绑了关少爷去引蛇出洞,但那时那位关大先生就已经先行进了山,想再探我家祖坟。

现在这位关大先生回了城,说是想把手上的货物铺子都处理了,等年后带着家人出国就不回来,你阿璇姐姐因为我们的失物还未找回来,就趁着这个机会在不停的查帐,查货,想看看东西是不是藏在哪个铺子里头。她来信主要就是说这件事,也和我们讲,关大先生因为货物出手,远些的地方就自己去了,人不在省城。”

银霜不出声,仍然看着何洛。

何洛和毛珌琫就晓得小姑娘心思通透,知道肯定还有更深含义的下文,也不瞒她,毛珌琫接口:“聂小姐曾经在回城时查探过关府,但没能查下去,后来关大先生回府后,虽然看到了不对,但差点儿就被发现。聂小姐也有心趁着关大先生不在府里时再次进行仔细搜索,但发现府里突然多出了几个面相陌生的人物,关府外松内里极紧。”

聂璇一直还想找机会,解开书房密室的锁查看一番,也在信里提了一嘴因为要过年了,家里除了那些江湖人士,还多了几个仆从女佣,厨房也多了两位厨子厨娘。

曾经关府的那个地下廊道入口,不就在厨房里么?

当日他们师父跟着四爷请的人下去,结果死伤着出来,何洛脸上不显,心下其实很忧虑,阿璇虽然口气平平,但他觉得她很可能想趁着新近人人放松之机再去探查。

太危险了。

何洛觉得有必要让金桂传个信,约个时间让阿璇同自己在外边见一面。

他想着这个事,银霜与毛珌琫也在消化信上的事。小姑娘托着腮似乎很认真的在研究这件事,头上戴着一朵剔透白水晶东陵玉花插,白色的昙花在她头顶脑后一层层的吐蕊绽放美不胜收,花瓣飘散后又在空中凝聚出几朵绽放,配着小姑娘认真想事的表情,天真又娇憨。

“大哥二哥,会不会关大先生趁着过年找人来说是帮工做事,其实一个是监视府里的人,再一个则是偷偷将他藏在厨房秘道里的东西转移出去?”

毛珌琫伸手拍了拍她脑袋:“不错,我们也这么觉得。你还有么子想法?再想一想,说出来给我们听下。”

银霜躲开二哥使坏的手,撑着脸继续想,想了一会儿脸皱起来:“想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