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心头沉重,睁着眼周围一片黑暗,只能感觉自己呼呼的往下坠,却不晓得么子时候才是个尽头,每个人都在这一刻回想自己的从前,心头被浓重的绝望包围。
就在大家伙儿都分了神时,一股突然发生的鲜血味儿刺激着众人的鼻尖。
苗老爷子他们对人血过敏得很,瞬间就发现源头在领头的神秘人那边,忙看过去。
鬼火幽幽,如同茫茫黑暗里的一点萤火,这团火照亮着神秘人的身影,但又被鬼才高大的身材挡住大半,因此其他人倒栽葱似的往下坠的途中从各个角度并不能看全,多只看到神秘人一只手苍白细长,在鬼火照耀下如同一支鬼手,其中并成剑指的食指中指上沾着鲜血,正凌空画了什么图案。
他动作很快,但带着行云流水的赏心悦目,其他人没看出名堂,但常青他们有眼力的却看了一下就认出来了这神秘人在画的东西。
“是我们进鬼门前画的那个图!”
“公鸡!”
因为下坠大家伙儿都还互相抓牢着,队型没有散开,因此神秘人算是掉在最前头的一个,诸人就看到他迅速的画出一只公鸡的轮廓后又在外围画了大套小的两个圆,似乎将鸡套在正中,仔细听还能听到他嘴里似乎在念念着什么古怪的音节,接下来的一幕让诸人都瞪大了眼睛。
在神秘人手指尖的鲜血似乎有了意识,脱离了他的指尖,在鬼火恰恰能照到的边缘光芒里不规则的形成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血红的圆圈。
接下来更神奇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张大了嘴:血圈的正中突然伸出一只腐烂的鬼手,一把猝不及防的扣住了神秘人的手腕。
这鬼手似乎力气极大,拽着神秘人连同所有人一拖,每个人都来不及惊呼,只感觉风如刀子似的扑面而来,每人都下意识闭上眼,心知不好又赶紧睁开了眼,周围的环境竟在这一睁一闭之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两侧点点的鬼火,鬼火中间是一条尸骨堆砌的看不到底的险崖式羊肠小道。
“……我们……这是回到原来的路上了?”
刘副官喃喃,却被马浚生突然一把捂住了嘴,示意他往前头看。
一看之下刘副官倒抽了一口冷气。
点点鬼火与尸骨形成的小路盘旋起伏着在黑暗里延伸出老远,隔了怕有几十丈外的路的上方隐隐现出一个巨大的城墙的轮廓,上方飘着两盏血红的灯笼,悉悉碎碎的嘻笑声在小路的周围与上空飘荡。
“有活人~”
“有血味儿~”
“好饿啊~好饿啊~”
“闻到人味儿了!闻到人味了!真香!”
随着这些逐渐嘈杂增加的窃窃私语,空气里逐步刮起了小型的风,紧接着风有了实体,变成一个个小型的倒尖锥的大小不一的龙卷风,从四面八方向诸人扑过来。
一队人滚葫芦似的掉在小路上,摔痛都无暇顾及,爬起来挥着刀子将扑近的龙卷风连同风里出现的鬼爪或骷髅头骨或血污可怖的半腐皮肉半骨头的脑袋给砍碎了,顺着队友们的拉扯之力拔足狂奔。
地面的骨头同样不甘放任难得一见的食物离开,纷纷化出了尖锐的骨爪来抓扯一行人的脚板和小腿。
苗老爷子与苗万里摸出怀里的铃铛,一边跑一边摇,老爷子一把年纪,先头就斗尸逃命狂奔了一阵,这会气喘吁吁,突然一下被几只骨爪牢牢抓住,他一个踉跄,人就往一边倒。
扑来的龙卷风呼的变利变大,里头传出兴奋的尖叫:“有食物过来了!”
“撕了他!撕了他!”
“我要呷肉!”
……
其余人大惊,因为都牢牢牵扯在一起,苗老爷子这一摔就带着后头的人跟着失去平衡,眼看大队人马就要栽出这条骨爪子路,鬼才一反手,硬是用刀背挡住苗老爷子的腰侧,怒喝一声将他给挡正了身体,何洛与毛珌琫反应也极快,眼看前面的人失去平衡,他两同时在后方使力,一个抓一个,也刚好配合着鬼才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