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白骨长链一收,将捆成了棕子似的几人甩到了地上。
“小小贺礼,不成敬意。”
几个高大无比的骷髅阴恻恻的声音里完全不掩饰得意。
新鲜血味儿漫开,守门的小兵们激动得眼里绿光都亮了不少,直呼:“竟然是活人!”
“新鲜的血肉!”
那个华姑娘也惊呼一声,笑着跟几个将军道谢,接着喊自己的侍女:“快将将军们请上座,这几个活人就送去厨房鲜剁了,给贵客们尝尝鲜儿。”
一行人听得心头大震,都扭头艰难往声音来源看去,等看清新人长相,女子竟是他们来时路上遇到的那个拦路问嫁的漂亮女子,而那呆呆眼瞳无光像个木偶似的新郎居然是他们失踪的队友贾贵,刘副官大喊:“贾贵!贾老鬼!”
马飞失声道:“是你?你是那个在路上拦路恨嫁的女人”
马飞话刚落音,脸就被一股大力给抽得偏向了一边,一个侍女哼声道:“么子恨嫁?也不看看我家姑娘花容月貌,多少英雄好汉风流才子想娶她回家,真是有眼无珠的家伙,看我先挖了你的眼拔了你的舌头喂豺狗去。”
她说着就上前扒开其他人来拖马飞。
一行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穿着水红色衣裳的侍女面白如雪唇黑如墨,站在那穿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子身后没有动,两只手却自己越伸越长,如同灵蛇在空中飞舞着直奔马飞而去,而那最前端的十个手指更是化成了白骨森森,尖端的黑色指甲片片长约十来厘米,直扑马飞双眼与嘴巴。
贾贵一脸痴傻呆板的样子,听到刘副官的呼声,两颗眼珠才转了转,脑袋像木偶似的扭动着看向刘副官。
一个侍女上前,在新娘的眼神指使下就想去捂住刘副官的嘴,不想有人比她还快一步,一脚就踢翻了刘副官压倒在他身上。
一个沙哑的声音咳道:“……恭喜这位姑娘同我们朋友贾贵永结百年好合,这大喜的日子,拿着新郎官的朋友们当呷的可不太好啊,再讲了,按照婚俗,这新郎倌娶亲,可是要亲人当迎亲队伍,华姑娘,相遇也是缘份,我们也和新郎倌有关系,这样吧,这鬼城是您的地盘,还有厉害的将军们在,我们也走不掉,不如先让我们帮贾贵最后这个忙,让他热热闹闹结成亲呷上他一杯喜酒,再同他告个别,过后再由您处置我们,您看要得不?”
神秘人难得开口,开口一次讲这么长一段话似乎是他的极限,说完就咳得像是要把心肺都全咳出来似的,只听得其他人心惊肉跳不已。
其他人暗暗看向何洛,何洛摇头,下巴扬向神秘人的方向点了两下,示意大家伙儿暂且听他的行事。
神秘人这话显然打动了新娘子,新娘子娇笑一声,只隔一毫就要扎上马飞死命闭上的眼皮子的鬼手与提起刘副官就要摔打的侍女都住了手,倏的一下就退回了新娘子身后。
“这位兄弟所言极是,哪处成亲不得有个迎亲才叫正式呢?奴家难得好夫婿,这喜庆的日子就先放你们一马。”
“来人呀。”这位华姑娘娇声呼人,莺啼似的打着唱腔:“快领几位贵客下去洗刷干净,好个给奴夫婿吹打拉唱做迎亲人呀~”
几个将军大笑:“好得很好得很,虽说是冥婚,倒也确实不能少了礼数,华姑娘若不介意,我们几个便充你娘家人,给你送个亲儿,喜闹一回。”
华姑娘大喜,盈盈给几位将军一拜,眼波儿水似的应下,三个将军将手里的白骨链子递给她那四位侍女,便跟在她和贾贵后头往城里走。
四个侍女一扯链子,冰冷的喊诸人:“快跟上!送你们去好好洗刷一番,瞧你们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可莫给我们姑娘丢了脸面。”
十一个人被拖得踉跄,她们嫌弃几人动作太慢,干脆一招手儿,一群穿着黑衣黑帽的骷髅家仆家将似的人物就围了上来,把十一个人扛货物似的扛在肩头,脚不沾地的向着城里头飞走。
“他们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刘副官忍不住问身侧的朱来运,朱来运摇头,看向苗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