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被挟持的女学生的事简单和聂璇讲了讲,难得的玩笑道:“我听说她年纪和大小姐你一样大,讲不定和大小姐你是亲戚或姐妹。”

聂璇笑:“我哪来的那样好看的姐妹,我家就我一个。”

说是这样说,但她将这么个小插曲给记下来放在了心里。

又闲说两句话,让毛珌琫帮自己带几句问候给何洛,聂璇就回去了病房,唐四爷药人的药很厉害,聂璇看了一小时的书,金桂他们就前后醒来了,谁都不记得自己昏过去的经历,都以为只是这几天坚持站岗太累的原因。

金桂清醒过来给聂璇泡了茶,听聂璇淡声吩咐清东西回府时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心里倒为聂璇开心:看小姐的样子是恢复正常了,回府就好,这大过年的要是小姐硬要在医院一个人过年,外头可要怎么讲风言风语?还会伤了小姐与先生太太的感情。正好趁着过年大吉的时候,有么子误会化解开来,就最好了。

护卫往关府送了信,关大太太不放心,亲自坐了车来接聂璇,等车开动后,关大太太拍着聂璇的手:“病好了就好,一家人啊,就该整整齐齐的在一起迎新除旧,听到你好了,梦龙都赶紧让刘妈晚上给你做一堆你喜欢呷的。”

聂璇笑得甜甜的,压下自己看到的关大太太左耳里钻出来又缩进去的那一丝红线的惊恐与恶心,不动声色道:“谢谢舅妈,舅妈和表哥最疼我了。”

“你呀,”关大太太笑咪咪的点一下聂璇的额头。“你就会嘴甜,我们家就你一个女孩子,不疼你疼哪个?除了我和你表哥,还有别的人也疼你呢,等你回去你就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