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就看出这三具僵尸都不同程度的有损伤,两具不是手断就是腿折,呈现怪异的角度扭曲着,有一具更严重,几乎缺了一小块左脑袋,黑死腥臭的粘糊糊的脑内物都将下头的黄布给染黑了一片,但神奇的是这僵尸显然没有完全死透,居然在晏淮南的鬼语声里还动了几下。

比起这些本应该是铜墙铁臂但却出现伤亡的僵尸,关大先生更关心日本人,忙问:“那日本人逃走了?”

“应该莫有吧。”晏淮南有一丝不确定。“我当时动用了鬼门,他就算逃也只能逃到鬼门中界。但我不敢打开旁边的门,就怕这两天没得动静是他在使诈。”

“不错,你这种警惕心很好。”

晏先生指着这个房间靠中间的墙角的一个小凳:“大老板,这两天我只能通过这边这个小窗观察隔壁,但那头灯已经被全灭了,么子也看不清楚。”

听了他的话,关大先生摘下了眼镜走到木方凳上站好。

摘下眼镜后的关大先生的眼瞳颜色在光下开始变化,似乎里头在聚集着浓浓乌云,很快眼睛就成了死水一潭似的黑,他凑近墙上,晏先生在墙上的机关按下去,关大先生前面的墙就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一块比巴掌大一点的墙砖移开了,露出一块透明的玻璃窗。

关大先生凑近去。

窗那边的屋子确实像晏先生所说,乌漆抹黑的,完全看不清有么子,也没有声音,关大先生蠕动着嘴唇,嘴巴里却没有发出半丝声音,他头往前倾,眼看着鼻尖就要贴到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