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甲确认在衣服里绑实了,上边的血袋子也到位,再摸摸特意别在腰边伸手可得的水里呼吸的古怪极小的鸟嘴一样的呼吸器,又检查脚板底上暗别的,可以在水里一按开关就变成两块超大鸭蹼一样的东西,两个人紧张的搓了搓手,静听着外头的动静。

宋大胖别看是个胖子,那身手、那耳朵,灵敏得很,耳朵更是动得像蜜蜂扇翅一样不停,很快的就低声道:“来了,西南向大概一百米开外。”

王顺子忙解绳子,撑着篙就往江心跑。

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被快速跑步接近的人发现,一支像是烟花的哨子呼的突然响起,王顺子二人晓得怕是这波人马在联系他们在江上的后手,忙加紧了划船。

篷子船如一艘箭破开水面向着下游飞快流走,但划着划着宋大胖脸色突然变了,几乎用吼的道:“他娘的,他们在下游也有船,应该是大船,我听到铁链子响,怕是水里客拉了横江索要拦咱们!”

“方么子。”王顺子一着急,慌字都发音成了方字,他自个儿还没发觉:“我们把船打横,你听着点子距离,看能不能赶在他们截道前借水流划到对河去。”

他这么一说宋大胖也没听出来,反而微微安了点心,两个人合力一边放哨一边撑船,很快就让船打斜了身子,顺着江流往下游冲,冲着冲着船身变成了横向,王顺子用力一个深篙,脚下也发力,船身就在水流里变化了一个角度,换了个方向横斜了一点子。

他们这头紧张的数着距离远近与江流速度,心里祈盼着快点子快点子把船撑到对岸,下游拉着横铁索链子的大船上放哨的人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很快就有扑通扑通的下水声。

宋大胖跳了起来:“他娘的,他们下水鬼水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