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拍个电报搬援兵来。”

唐大姑奶奶一拍桌子道:“我们已经兵分三路,而且还让你两个装作携宝,但这边的江湖人蛮厉害,竟然识破了我身份,硬是跟踪上来把我打伤了,抢了龙王甲。老实他们怕是已经……”

她这一讲,唐三有些急火上头,也一拍桌子,拍得桌子裂了条缝:“我早讲把那个灵位牌子放到我身上,老四你硬讲放到老实他们身上更安全,这下子好了,我们两头都泡了汤了,还得因为这个得罪这里的地头蛇。”

唐四认了兄弟的火气:“是,是我的错,预计错了,我心里也不好受,既然大姑奶奶讲留在这里,等咱们族里的人来了,把东西拿回来,想办法救回老实他们,哥哥你要怎么打怎么罚我都认。”

他这样一讲,唐三黑着脸坐下,但没有再说么子,为了将功赎罪,就由得唐四去电报局那里给川中的本家打电报。

唐四非常谨慎,外表也看不出么子异样,但他一离开客栈,隔着几十米远的一个小货郎就挑着货担子晃悠悠的从街面经过,一些挎篮的妇人、拉人力车的车夫,都极其普通的从他后头经过。

等唐四从电报局那里走了一圈回去,车站前的包打听们就马上收到了消息,一个汉子抛着剩了点豆浆的杯子笑:“那娘们也真能装,要换平时,我们哥几个还真要给她骗过去,可惜她命不好,撞上咱们董兄弟来了,那一身的血气味道一闻就走不掉,走,快把这事告诉上头去。”

有包打听,扈老十他们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自然也就通过他传进了唐四爷的耳朵,最少几十个江湖人还有换了便装的唐四爷他们都不约而同从省城各处往那个小车站客栈赶。

车站没人注意到的几个瘦不啦叽的讨饭的孩子也将这个发现迅速传给了关大先生。

关大先生一听就站直了身体,对晏淮南道:“一个女人身上带伤,怕就是我们抢的那个女的。江湖人最是厉害,行走在外的多数会易容变妆这东西,要不是她在我手里呷了亏受了伤,怕还真找不出她来。”

他们也赶紧的带了些人手往客栈赶,但前后赶到的大家伙儿全都扑了个空。

扈老十带人最先到,往掌柜那儿一站很快就听到了消息:住店的那两个客人带着接回来的那个女的结了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