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动流畅,气韵自然,而勾填做假的伪品,终究显得板滞,用笔也生硬无法。
旧书画做假通常采用挖(或刮)款、添款、改款、挪移题跋、拼凑画心,“转山头”、长卷割裂分段等等方法。大多是将无款画改为有款画,小名家改为大名家,时代晚的改为时代早的。还有一种做假的方法被称为“魂子”做假,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揭二层。采用这种方法做假的通常是年代不久的夹宣纸本书画。作伪者将平宣纸的后画一层揭下来,其上有前面一层渗透过来的墨、色,与原本相差不远,然后作伪者将后一层按照前面一层上的书画形象加以修饰(如果是字,则填墨,如系画则要点染设色),加钤印章,再裱褙起来。
伍三思这一手法也是夹二层,因此也算得上是魂子了。
他手艺太过高超绝伦,便是唐四爷手下的国内极有名气的掌眼师父都在修复后没能看出其中有假,唐四爷自然是有信心关大先生和他的那些师傅们也找不出半丝儿不对。
这不,唐四爷透过望远镜看着关府里大发神威的那些勇兵骁将们劈砍挑斩,笑得愉快极了。
第480章 再潜入府
关大先生像是梦里给魇住了,倒是住在一楼客房的晏先生迷糊着突然惊醒了过来。
晏淮南捂着悸动得厉害的胸口,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只觉得心慌得不行,身上好像莫名有看不见的伤,丝丝拉拉的刺痛,晏先生扭动着身体扒开扣子按在痛处上,好一会儿大脑才感觉不对。
他是个江湖人,平时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脑袋昏沉反应迟钝,而且身体居然会有奇怪的受伤感,这不正常。
他抬手,感觉自己手的反应和速度似乎也有些拖延,心下明白过来,怕是真的不对劲,有么子事正在发生。晏先生也是个狠角,想明白过来就眼里迸出狠光狠咬自己舌尖一口。
他这一口下去没有留情,虽然有力道不比平时够,但还是咬痛了自己,不一时铁锈味儿在嘴里漫延开,晏先生只觉得自己脑袋给剧痛刺激得哆嗦了一下,像是突然解开了无形的枷锁,变轻了,周围的动静声和外头巡逻队走路的声音他突然也能听见了。
晏先生一跳起来就往外冲,鬼语如同连绵不绝的诡异的吟唱从他嘴里吐出来,一道虚虚的鬼门在门前凝现,但很快被一道一闪而过的银光斜腰斩成两半后扭曲着消失,晏淮南如遭重击,捂着胸唔的一声就跪倒在地,嘴边流下一缕鲜血。
即使如此他也马上继续起鬼语,随着便感知到布置在关府各处的暗哨都在被不知名的力量对付着。
“娘的!”
晏淮南忍不住骂出一句粗口,这四面八方布下的暗哨可不下三十处,竟然处处都出了事,怕是这会子潜进来的敌人不少。能有手段把暗哨找出来,除了江湖人,他就想不出还能有谁来!
听动静,关大先生显然还没意识到不对,得赶紧把老板叫起来才行,晏先生很快站起来再次往门口走,仅剩的一个手飞快的比划着古怪奇异的手势,四道颜色不够深黑的小小的四方鬼门浮现在他四周,接着头顶上方也出现了一方,将晏先生护在中间往外走去。
说巧也不巧,唐大姑奶奶那消息放得可太恰好了,江湖人当初敢冒着背叛唐四爷的风险只为围劫龙王甲,得到这宝物最终落在关大先生手里的信儿,就算心中生怀疑,但却还是有人顶不住“说不定是真的”的这个心理而动手。
这不,唐四爷送的送别图里暗藏的厌胜之物正起作用,按捺不住的江湖人也再次悄帮结伙的夜探关府。
上一晚呷亏的事传的速度很快,不少人这晚再来就慎重了很多,甚至一些极有本事的人物也悄然无声的掺和了进来。
唐四爷热闹刚看了不久,旁边的鹰眼哨就发现了有人潜入。
他赶紧提醒唐四爷:“少帅看西侧,有个彩门子穿墙进去了。”
穿墙术唐四爷并不晓得,他在街头或店子里看表演,也就看到东西变没或从另外的地方变出来的戏法,当下望远镜一移,按着鹰眼说的看过去,就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