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柳那面的上头只各刻了两个字:郁垒神荼。

关大先生笑得很和气:“两个先生一出手就是鬼胎,真是吓倒我这个正经生意人了,在下不是江湖人,但从商多年,呷的饭和盐也不少了,这两块我从泰山请的桃木神牌不是很名贵的东西,但听说克邪很灵,正好今晚借两位的鬼胎来验证一下。”

被关大先生喊成鬼胎的圆团子在地上缓缓的舒展开身体,像野兽的幼兽似的趴在地上,黑漆漆的原来看不出五官的模糊的脸上睁开两道缝,显出红光来才让人看得出它的脸在哪里。

这东西原本伸头想扑,但显然对立起来的两块刻着门神极为忌惮,并不敢上前。

二柳大怒,喃喃念着古怪的语言,抽出背后的剑踏着步子,鬼胎便发出细细的叫声,绕开到两边,似乎在他们的操纵下想绕开两个桃木神牌向关大先生攻击。

它们先还顺利,许是看到没有受到阻碍,两只鬼胎跑得更快,声音也急得难听,眼看它们就要绕过去,桃木牌并没反应,但看在唐四爷他们眼里,这两块牌子突然冒出淡金的光芒,左边一个光芒化成身着斑斓战甲的神将,面容威严,姿态神武,手执金色战戢。

刻着郁垒的右边木牌上,则金光化成一袭黑色战袍,神情闲逸自适,两手无神兵或利器的神将,只是探出一掌,轻抚着坐立在身旁巨大的金眼白虎。

这虎张嘴一啸一挥爪,右侧那鬼胎尖叫着便化成了碎块落于地上变成了腥臭无比的黑灰;左侧神将手里战戢一挥,左侧的鬼胎也落了个同样的下场。

二柳各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黑血。

第484章 憋屈

他二人全没想到对面这人看起来文文弱弱,居然深藏不露会正派术门法教之术,顿时眼神极为怨毒的道:“想不到我二柳今儿个居然招子失灵看错门,不晓得合字上的朋友,哪门哪坎?”

二柳说的是江湖上的切口,也叫唇典,是江湖中人彼此联系的一种特殊手段。亦称隐语、行话、市语、方语、切口、春点、黑话等,关大先生不混江湖,但多少也晓得他这意思是看走了眼,招子即眼,而问话合字则指道上,门坎则指师从门派,怕是这二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自己这一出手,已经跟他们结下梁子了。

梁子么,也就是结仇了。

关大先生道:“在下一介商人,听不懂你们的意思。”说话间背在后头的手连续掐着古怪的手势,两块刻着门神名的桃木牌子无风自飞,冲向二柳。

二柳拿剑便迎上。

他们手里的剑并非寻常的剑,而是古钱串成,与伍三思曾经制作的铜钱剑一模一样,相差别的却是绑铜钱的线。这线是黑色,剑身上沾着一种灰黑色的灰,挥动时唐四爷从望远镜里看到有吓人的骷髅头从剑里涌出来往神将们身上扑。

这种剑一看就不是传世的铜钱制造而成,而是用极阴的出坑品再加以炼制。

眼看数不清的骷髅源源涌来,关大先生不敢大意,左腿侧迈微蹲,双手至于胸前做了个古怪的手势,两块桃木牌便翻了个身,显出后头那边雕刻的神将的身影。

他们这头斗着法,其他巡逻队的汉子看着同伴被烧掉了脚板底皮肉的惨状,都不敢上前围攻,眼睁睁看着二柳飞快的拍开一个个小罐子,在地上摆成一个图案来。

暗处里观望的,懂行的人纷纷摇头:那些汉子也忒孬了些,要是有人敢上前去打断,恐怕二柳想摆弄他们极为有名的八死阵,难。

关大先生并不晓得八死阵,对二柳名头也并无知晓,但看两人面对自己祭出的泰山桃木所雕刻的门神木牌都无退缩之意,心下生出不妙,手势一变再变,打算一举攻下他二人。

二柳的八个罐子打碎了,摆于地上的却并非鬼胎,而是更小的一具具黑色的迷你棺木,这棺木头朝中间脚朝外,其中一人更是手一翻,将一物啪的一声扣在八棺的中间,另一人则不知从哪弄出一支极短的黑香,念念有词的并剑指一点香尖,香便燃起来,被他夹着往正中间倒扣的那个黑色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