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直白,也得麻队长这样的汉子的认同,他就拉出自己脖子上戴的东西给何洛他们看,道:“做咱们这行也晓得点这样的道道,咱们一大老粗,信是不信,但也不能轻视这些老祖宗们传下来的说法,所以我老娘特意给我求了个护身符带着。”

他手里头托着个包银的弯爪,何洛和毛珌琫说像是狼爪,麻队长点头,三个人就着狼爪子辟不辟邪讨论了一阵,只有伍三思闷不出声在心里骂了句:两个蠢徒。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麻队长一眼便收回眼光。

何洛捧,麻队长有意拉拢,一顿饭呷得很是舒心,等散了场,听何洛他们讲要开工继续做事,麻队长假意劝了几句后见劝不住,也就不多言了。

等送了他走关上门,何洛无声的冷笑一声,一转身就看到他师父和师弟已经把那个大箱子打开了。

一阵音韵奇特的颂唱经文声首先从箱子里冒出来,等何洛走到面前,一个接一个的穿着术士装的光头的、或头顶挽髻的,年长的、年轻的、年幼的、男的、女的、童子、小姑等逐一披着淡淡的神圣的金光从箱子里走出来。

他们的身体是大半透明的,每个人脸上都神情肃穆,各种经文声混杂在一起居然并无杂乱之感,反而庄重大气超脱。

何洛和毛珌琫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伍三思沉下了脸。

他从箱子里小心的捧出来一个扁盒打开,里头赫然放着一卷经书。

第494章 黄金文书

三人都眼露震惊,将箱子里的所有经书小心又仔细的搬出来后一卷一卷的不敢错过半分的仔细查看。

这些经书有布帛、有竹简,也有纸张,石拓石揭片,极多的都颜色深染,一看就是年代久远而极脆极危之物,更让师徒三人脸色难看的是经书内容极杂,虽然半数属于术门大门宣扬于世的为世人熟知而流传的经文,但一小半都杂乱无章,无上阙或无尾声,厚的有几卷,少的仅存一纸半帛,不是被烧坏就是虫蛀得极为厉害,只把师徒三人看得极为心疼,但心疼之余却更生愤怒。

这种半截子经书,内容所记有经文,但很多更是术门中人一看便知道非普通术经的可能属于秘术的东西,想想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出自正经墓藏?反观江湖上那些大大小小林立不清的小门小派,开宗立派自然有各派的一脉绝学,这些残缺的经书显然就是赤果果的从人家门派抢掠争夺而来之物。

虽然不知道是关大先生派人抢的,还是早久之前那些小门小派被灭了门,东西最终流落到关大先生或外头的麻队长他们手里,但看异像人物念唱经文时渐渐身体化为焦虚为虫吃鼠咬被火烧被刀兵砍杀最终化成一滩血色消失,都只证明着这批经书的来历血腥不正当。

何洛几次面带愤恨想重摔手里的脆不可言的经书,但最终还是忍气小心装箱封存,他一侧,毛珌琫也差不多,头一次眼神里带上了火气,只有伍三思在这个时候沉得住气,很快脸色就恢复了正常,像没事人一样做事。

如此好几次,何洛压了又压,最终等弄到大晚上,箱子还有大半没动的,怕是熬夜也掌不完眼,三人这才收工回到了隔壁屋睡觉。

等到躺下一阵,外头的脚步声与收敛的呼吸声远去,何洛终于忍不住,极细声的问伍三思:“师父,这么多经书,里头还混杂秘术……”

“那些成卷章的,恐怕是不远千里自肃北那头弄到手的。”

伍三思截住了他的话,起身拆了手串把珠子在屋子里的地上桌上按规律与地方摆了一番,这才重新躺到床上。

没有点灯,何洛与毛珌琫又被伍三思一张口的话给吸引住所有注意力,两个人谁都没有发现沉于黑暗里的伍三思的身下、脚下,有什么东西自黑暗里生出,化作一条巨蟒似的东西落地充盈,很快就将整个屋子边边角角都盘旋霸住。

“你们怕是不晓得,前朝光绪26年,也就是二十九年前,术士王圆禄无意中发现肃北石窟窟画有壁画的墙上有裂缝,因察看裂缝,进而在第窟中发现了大量的经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