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东西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得问问兄弟们意见才能做决定。”
“那是当然。”
这回应话的是伍三思。
“这事儿不急,我们师徒的身份麻队长也可以打听清楚,相信到时候麻队长不会失望的。”
麻队长举起手里的骨头汤:“就冲三位师傅给我和我兄弟们想后路这事儿,不管成不成,我老麻先在这里道声谢了。”
几个人举碗都干了一大口汤,继续说笑讲起一些古玩的老旧笑事,气氛显然的比昨天要更好了。
他们一做活,麻队长就让人去找来了刘管事。
听到麻队长把谈话一字不差的重述了一回,刘管事顿时坐不住了,站起来道:“当真?那几个师傅真这么讲了?”
麻队长给了肯定,就看到刘管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又变成一丝忧色。
“老麻啊,他们话真的莫有讲假话,就我听来的消息,那唐四,还真的拜了那个脸嫩的像少年一样的伢子当师父。”
麻队长就有底了。
唐四爷做为一方军阀大家,虽然外头人见他见得不多,但因为开铺子收货出手豪爽得很,御下严格的同时又不小气,省城三分之二的人倒是对他的印象特别好。
“老麻,”刘管事招手与他附耳道。“你也是跟了大老板多年的老人,他这回子一走就是全家出国,咱们没得那大家业,怎么想在省城这么多年,根也是世代生在这里,要咱们跟着出去,出国也不晓得做么子,那肯定还是留在故里舒服。
我看这何师傅他们讲的倒是条好路子。唐四爷哪个不晓得他是咱们湘省的天?有钱有军队,你和你那些子兄弟要投到他门下,那就真的不愁呷穿。”
这番话麻队长在等他的时候也找人去打听、自己也想过。只是为么子还请刘管事来呢?因为货要是没得个人入股份,他姓麻的哪有那大本事从大老板那里瞒天过海弄出来?
现在听刘管事这么一讲,麻队长就心里有数了。
刘管事道:“这个事想好了就要下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