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小井市民真遇到这种不要命的事儿哪里还敢看热闹,就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通通飞快的逃散,就连摆摊子的一些妇女都吓得赶紧喊在外头玩耍或烂菜堆里挑好叶子的崽们回屋,不一会儿几个街面全是砰砰的关门响,污脏的街道很快就清了一空。
装成混混的丐帮弟子一边好笑一边打手势:“成了,街面清空了,咱们快走。”
何洛他们抓鸡崽子似的一人抬一头,把装了麻袋的佐佐木和三个守屋人抬起来飞跑,很快就和堵在一个街口伪装成水鬼帮的范十九爷他们会合了扬长而去。
而这一切,尚沉浸在准备干票大的兴奋当中的关大先生并不知晓,他守着五楼的拍卖行的窗口往下看车水马龙,那些个同自己有生意来往、表面一团和气,背地里却不知道竞争过多少回的老板们笑呵呵的带着女眷进了楼,心中冷笑不已。
客到了大半的时候,瑞同的后门过来两辆车子停下堵住了门口,何洛他们抓起装佐佐木的袋子就往里走,他们步子迈得极大,和小跑没区别了,一个伙计引着他们一边跑一边道:“五楼的拍卖马上开场,伍师父估计着你们要回来了,说还是在三楼那个雅间。”
他们到了三楼雅间,一关上门,外头就自然而然站了好几个身强力壮一看腰间就别着枪的汉子。
伍三思在里头等着,何洛毫不客气的把麻袋往地上一丢,顺便还踹了两脚。
“师父,人带回来了。”
他这么一踢,麻袋上渐渐洇出了两团黑濡的湿处,腐、腥、血气等味道也在空气里渐显,伍三思看了眼后头跟进来的银霜,问她:“银霜做得好,你要不要到楼上去看拍卖?等下你三哥要来,要是有好玩的把戏,你就同你三哥要。”
银霜看了地上的袋子一眼。
她小声问:“三叔,我能留在这里不啰?这个人身上的蛊是我的,我在这里比较好,万一有么子事可以直接控制蛊虫对付他。”
伍三思看了她一眼。
这个少年一门之主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就是硬要顶着一张嫩皮子装老成,嘴也毒,好像没个特别正经的时候,但这一刻的眼神,如同一把剔骨刀,竟让旁观的何洛与毛珌琫都毛骨悚然无比。
等两个人回神,一个已经挡在银霜面前,一个则半跪着扶住了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的银霜。
伍三思似乎没有发现自己一刹那的变化,他解着麻袋系绳,淡声道:“小孩子家家,有些事还不是你掺和的时候,听话,到楼上去耍。”
他说话声音不大,也像平常一样,但银霜却不晓得为什么吓得一抖,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在他面前撒娇了,默默的被毛珌琫送到门口,跟着匆匆赶来的扈老十往楼上去了。
何洛和毛珌琫也大气不敢出。
他们两个不对盘,在师门的时候打吵闹腾得厉害,师父也训,但没有这种极为恐怖的感觉,两个人一时也不敢出声,就站在一边看伍三思手套不戴,似乎完全不害怕接触到佐佐木会被他血液里的蛊虫钻进手里去似的。
佐佐木已经被打晕,加上双手失血,被拽着放倒在地也一动不动,若不是胸膛有起伏,几乎都能让人认成是个尸体。
伍三思看着佐佐木的断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何洛胆子大,憋了一番憋不住了,问道:“师父,我们把他弄到这里来做么子?”
“关大先生想下毒手,既然是想用这个日本人的蛊虫,我们就先看看,到时候来个将计就计不蛮好的?”
听到他这么一说,何毛二人都有点不敢置信。
“师父,这日本人歹毒非常,他的蛊也麻烦得很,滕咒阿婆和银霜到现在都才只研究出一点门道来,我们哪里能控制得住他?搞不好这坏人一睁眼,就先给我们下蛊了。”
伍三思笑笑,看了眼毛珌琫怀里露出一角的古册子和鼓起的一团衣裳。
“不,世上的人,都有弱点。有的爱财,有的惜命,有的看重家人,有的不顾一切求权,他既然能为关大先生所用,自然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