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艘轮廓隐约看起来有些古怪的船只固定好,风吹起水波连绵涟漪,把资水一波接一波的从上游送往下游。
资水的两岸零散停靠着水上人家大船小船,靠打渔为生的拿着船白天当生意手段,晚上就是住家,一家子都窝在船上睡得正香,有条篷子船住着一家四口人,两口子白天忙碌了一夜,这会子睡得正香沉,两个大人各睡一头,把一女一崽夹在中间船肚子处。水浪轻轻带着船只晃动,五六岁大的崽伢子光着屁股穿着打补丁的开裆裤皱着眉似乎被水声吵了醒来,他翻坐起,抬手揉了一会眼睛,慢慢适应了夜里的微弱的视线后熟门熟路的弓背爬起来往船头走。
细伢子手短脚短,扑到了他娘身上,他娘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把,抓到熟悉的崽的手脚,眼都没睁的问:“细伢子,做么子去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