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大先生凝视着刘谦和。
“谦和兄的意思是……”
刘谦和笑着咳了一声,极为温和:“并非我一人之意,实是董前辈那边让我问问伭山兄,盘查如此严厉,董前辈想,不如我们将人芝先分了,分批带走,就算被查到,依照我等誓言,必然不会供出伭山兄来。”
关大先生顿时眼中有冷意一闪而过。
因为他低着头,故而自信自己的表情并未被对面的人看到,关大先生徐徐开口:“这可怎么分呢?人芝是活的,便是我也不知把他杀了分成三份是否药效会流失、当如何保存为好、且我们三家各自出力,谁家分多谁家分少、分哪些部位,都需要仔细详谈了才好动手啊。”
刘谦和点头附和:“伭山兄所言正是,我亦有此担忧,便和董前辈那边提了一提。他眼下看管人芝,虽然想与我们会晤,却是分身乏术,此事关系重大,依我看,伭山兄既已归来,我们还是早些坐在一起商量此事方好啊。”
关伭山也知财帛动人心,更何况关乎当年始皇长生大道之事,当下便问:“也不知董前辈先今在何处?如若可以,我们乔装打扮一番过去会晤。
谦和兄,我想去一见董前辈,并非是不信任他,而是要确认人芝的完好无损,毕竟我的师门祖师当年乃是向始皇进方的术士,关于人芝,自然是我知道的比你们多,他的药效与功用,我做起研究来也比你们在行不是?当然,研究时我不反对你们在旁观看,毕竟我们皆为同袍。”
他说得极是在理,刘谦和显然也预想过关大先生的反应,本来也就是互相试探,这试探的结果在他的预计范围内,自然顺势就应了下来。
麻队长被安排在外头守着,他尖起耳朵想听清里头的谈话声,但关大先生和刘谦和都很警惕,交谈声都控制在两人听得到的范围,因此麻队长听了一耳朵的空气,但越是如此,他的心里就越好奇。
这姓关的在弄么子玄虚?先是安排他送货,结果半路让他掉转头在汉口接应,再然后安排人假冒关老板自己的样子坐火车,而他两则再次乔装偷摸回了省城。
麻队长猜不出原因,但却更敏感的感觉到关大先生似乎在图大事。他站在门外漫然想到:这关伭山回来的消息要是卖给唐少帅那头,不晓得能换来么子好处?要是能不要好处,得个人情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