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好蛊,尽量让蛊植缠住那根针,顺着血流往血流出心脏的血管里拖。”
毛珌琫被苗万里用墨斗线捆成一个棕子,四肢还被苗万里与扈老十、范十九爷他们给紧紧按住,滕咒阿婆则在银霜身边紧紧站着,准备着等银霜一失力就接手让自己的蛊进去帮忙,李清则拿着用开水煮烫过的尖锐小刀和一块小小的磁石等着,常青有些不舍的看看自己手里的小瓶子,里头可是他们憋宝人的独门药方搓的救命药丸子,老珍贵了。
可贵也贵不过人命不是?
常青看看药瓶子,又看看躺着不能动弹一副“你们随意折腾”的毛师傅,觉得少一颗也还是能接受的,毕竟那位主顾付钱特别大方豪爽。
全场也就小二金一个瞎子最闲,被打发去了守门,毕竟心窝子取针可不是小事,风险极大,可不能在途中被人冒失撞进来给坏了大事。
唐少帅领着聂璇回来的时候隔着门就听到里头隐约传出来的小少女发抖的声音:“……到肩膀了……我……坚持不住了……”
接着就是个上年纪的老婆婆声音:“好姑娘,我数三下,用我的蛊接你的蛊。”
聂璇在唐四爷后头,见他突然转过身不敲门了,不由得看向门板。
“里头应该是在给二师兄治疗,这时候进去会打扰到他们,我们先去客厅那边坐下。”
聂璇点头,两人刚要离开,门到是从里拉开了,隔着一条缝,小二金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将门拉开了一个人侧身进的距离将他们二人放了进来。
客房床边围着人,聂璇只看了一眼,心思便被趴坐在桌子边的小姑娘吸引了过去。
银霜一身大汗,里衣都湿透了。精神高度集中紧张造成的后果就是疲惫,她脸雪白的,雪里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红丝,一对大眼看到聂璇时有点惊讶。
聂璇也惊讶得不得了,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像大病一场似的,一屋子大人居然无人理会,就这么放任她趴在那儿,这要是病情加重了可怎么办?
她同银霜关系好,赶紧几步上前心疼的掏出自己的手帕给银霜拔开被汗糊在脸上的乱发擦汗,正要发问,被一双冰冷的小手抓住了手腕。
银霜冲她勉力摇摇头,用眼神告诉她她没事儿。
第573章 好大一只乌龟啊
聂璇陪着银霜坐了一会儿,见小姑娘没力气,又仔细给她喂了些茶水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休息得舒服点儿,滕咒阿婆那样的老江湖出手自然也是不同凡响,李清配合得极为恰到好处,蛊一吞针钻爬到皮肤下边,他就手起刀尖落把皮肤扎出个小洞,苗老爷子一只手抓着奇怪的青碧的杂草往挑出蛊后大冒血的伤口上按,常青则倒出一个小小的药丸子塞进了闷声身体弓成一只虾样的毛珌琫嘴里。
等毛珌琫闭着眼身体的肌肉松弛下来,常青把了把脉博说:“睡着了,成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松一大口气。
呷饭休息,等精神恢复了一阵,大家伙儿也重新聚在一起正式开会,毛珌琫也坚持出了席。
发生的事所有人已经有所听闻,牛毛针这样的暗器太阴毒,江湖正派是不屑使用的,但也并不是大路货,可一时要找出出处也极不好找,这个事要是请川中唐门的人来,他们是行家,找来源是肯定又快又好,但唐四爷已经被恶心了一把,自然并不想同他们的人多有交集,于是扈老十痛快的把查针这个事儿接了过去。
针的事有了定义,接下来就是毒,然后是这两起事件的重心:何人要对何、毛二人下手?
毒其实并不是特别毒的种类,按常青李清他们这些行业大家的眼力儿,很快就看出是一种致麻之类的。
“风毒,一般这种都是蛇毒。但毛师傅中的这个毒有些奇特,致麻却还有轻微可败血的厉害,这种蛇毒少见,所以有此毒的人很可能同捕蛇人这行业有关系。”
常青将活揽下来:“捕蛇人也归属攀山行,我认识几个攀山老客,我去打听打听。”
唐四爷烦心事儿多,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