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或租作旅馆者,拒绝承租。
省城自己买屋住的少,租屋住的多,广告到处有,何洛几乎不费功就看中一家隔着长盛三条街的小板巷里的一家。他寻着广告上的地址找过去,找到房东要看屋,房东正好在,开了门领他进去打量。
这屋不算新,但也不旧,里头卫生蛮干净,面积大概有二十多个平,屋主道:“我这屋有十一个年头了,一直爱护得很,就是没得人租我也每天过来打扫的。”
这屋小二楼,隔面临了小呷街,推开门喧嚣声就扑面而来,屋主自己都讲:“要不是临得街近吵了些,租金我还要更高些的,现在一个月十块钱,真的是算便宜的。”
这是实在话,何洛其实对这个位置蛮满意,再看楼上楼下床和衣柜都有,灶屋里的锅和铲也齐全,自己只要办置被子,洗脸的木盆等用具,算是直接就能住,他也不讲价,痛快的付了租金与押金又签了佃约,把鼎放下后拿了钥匙就回去长盛买被子等东西。
他这里把东西办置好,看着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天黑,干脆又回长盛清了两身衣服,特别是把自己的工具和那个塔塞在怀里带上。
阿四儿看他带着衣服走,不解的问何洛:“何师傅,您这是?”
何洛笑笑:“逛街遇到个老乡,关系特别好,喊我去他那里呷饭,我怕喝了酒要留宿,干脆带件衣裳备着。”
他这么说阿四儿恍然大悟,离开长盛,何洛一路注意着莫有被什么人追缀着,顺利回了自己刚租下的屋,落下栓把东西摆出来,他倒在床上才算是放松下来。
这里就是他自己的地盘了,没得人管,以后要是师父他们来了,就可以在这里落脚了。
美美的想了一番后他又翻身坐起来,得去买些清洗修复的材料才是,师父要是看到这个鼎,怕会因为太丑把自己骂一顿的,再说了,那个小文昌塔也要修补呢。
第45章 参宴
何洛这头自己弄了饭菜吃了晚上静心给那个小塔补塔尖不说,关大先生拿着那尊美人俑让晏先生帮他好好的掌眼。
晏淮南是有名的考古学者,甚至早年还曾到欧洲读了历史学,祖上曾靠着倒卖敦煌壁画给洋人发起的家,他从小接触文物,故而兴趣与赚钱都是文物,拿着放大镜好好的把这尊美人俑从头看到脚板底,没错过一丝一毫的地方,这才放下镜片赞叹的道:“是个人才啊,虽说这尊彩绘俑品相完美,要修复的地方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可何师傅这一手真是了得,我掌眼这么多年,竟是看不出来修补过的痕迹。长江后浪推前浪,何师傅这么年轻,这门手艺却是出神入化得很,当得上国手。”
他赞得很厉害了,聂璇在一边听着不由瞪大了眼:“何师傅这么厉害的么?我看他肯定是凑巧吧,要说国手,那还是晏先生这样的人物才当得上。”
关大先生在一边哈哈一笑,附和外甥女的意见:“正是,何师傅修复得好,可还是叫晏先生看出来了嘛,证明晏先生的眼力可不是毛头小伙能比较的。”
晏淮南推了推眼镜,虽说主家有意说他好话,可他恃才傲物,并不觉得这样的吹捧自己就受不起,但他素来只在心里得意,面上一向斯文谦逊,故而只勾出一个淡淡的自谦的笑。
“哪里哪里,世上人才济济,晏某不过侥幸多读过一些书,看过一些事物,却是与那些有能之士不能相提并论的,吾之才能尚欠缺得很,更当不得国手之称。”
关大先生摇头叹道:“晏先生就是太过谦虚。不过也正是先生谦虚,关某才能有幸请来晏先生,天色已晚,晏先生不如留在公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好好放松一下,如何?”
聂璇知机在一边帮腔,晏淮南推诿一番后便依言留下了。
关府用餐,关大先生没得那多规矩,只是府里女人多,怕晏先生不自在,关大先生便吩咐只让四姨太作陪,其他几个太太都去小偏厅另外开一桌。
聂璇是不喜欢年轻的四姨太,可她舅舅喜欢,只好忍耐着坐到她旁边。四姨太晓得今天有客,梳了个波浪刘海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