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穴的镇墓兽多久,但自然是越快将唐氏周围出错的地方找出来修补正才是越好。

他急得一边念一边踩着脚步一步步查看,走了二十多步时忽闻脑后有一阵急风袭来。

何洛大惊,错开一步侧身挥拳,袭击的人一击不中,也不惧何洛的拳头,手一扬竟是要硬挡。

银白的寒光一闪而过,何洛瞬间晓得对方原来手上有刀,哪里还敢硬碰,长腿猛弹,速度竟比对手的刀光还要快上半分,眼看刀光就要与自己拳头相接,何洛一脚踢了个正,那个偷袭的黑衣黑面蒙面人闷哼一声身形一歪失去了准头。

这样大好的机会何洛自然不会错过,双手一错,指成鹰爪直取对方咽喉与手臂,可未料到这人手一扬,一阵白粉忽然挡在何洛面前,等何洛闭眼退开再睁眼,眼前已经没有了这个人的影子。

何洛不敢大意,他凝神警惕着,正想扬声给院子里的师父示警,眼角却瞟到远处唐四爷那行人奔近前来。

“退回去!”

何洛怒吼一声,一截雪白的刀光无声的趁着他向右转头的时候从左后侧袭向他腰肋。

虽然没有听到一点声音,但何洛的危机意识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他猛的往前一大步旋身便踢。脚到半途就见刀光又狠毒的迎上自己的小腿。

对手快,何洛反应也不慢,腿一曲,左腿突然跳起,从下盘攻过去,身体侧倒时曲起的右腿避开了刀,一脚踢在这个蒙面人躲闪的左臂上。

没有得手反而两次被人逼退,唐委员等人又跑着越来越近,这蒙面人退开几步,眼里露出阴狠的光芒,他从怀里一摸,拿出一个东西便往地上用力一掷。

这人作起扬手之势时,唐委员耐不住抓着盒子枪抬手就扣扳机,何洛正巧看到,吓出一身冷汗。

阴秽重地若是沾血,那可更难收场。

他忙喊“别开枪”,手撑着地双腿又去踢蒙面人掷下的东西,然而晚了一步,那个东西已经先他一步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咕噜噜的滚动声,蒙面人也不知中没有中枪,身形一闪闪进了黑暗处便不见了。

唐四爷面前的士兵上前把何洛扶起来,四爷问:“你没事吧?”

另外有人去捡起蒙面人丢下的东西,一脸后怕的报告:“报告委员,是手榴弹。”

这下子全员都惊住了,那个小兵像抓住了个烫手的山芋,唰的一下就扔给旁边的兵,那个兵哎哟哟的叫着,又赶紧抛着另外一个,一时间这个哑了火没炸开的手榴弹被一众人你丢我我丢他,转了好大一圈,唐委员看不过去,道:“怕么子,拿到一边去撒泡尿,不就么子事都没得了?”

这样也行?

唐委员手下的兵顿时开了窍,接到手榴弹的兵赶紧的跑去一边,也不顾得有没有人看到,扯开裤子就对着放地上的手榴弹撒起尿来。

何洛不晓得手榴弹是么子,他拍着身上的灰,脸都垮了:“叫你们莫过来,你们全跑过来,还嫌添的乱不大,居然开枪,这会可不是有事,而是真的有大事了。”

“算了,说了你们也冒晓得,我得进去问问师父。”

他说完径直进了店,留下唐委员一行在外头想进不敢进,尴尬得不行。

唐委员甩着枪吹胡子瞪眼:“么子伢子,还敢怪我枪开错了,等办完事,我一枪毙了他。”

唐四爷才懒得安慰亲爹,转头看向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先生。

顾先生此刻已经顾不得看罗盘了,他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唐氏,脸色黑得要掉出水来。

“顾先生,可是看出么子了?”

“对方手法蛮高明,我看不出门道,但到了这里能感觉到阴阳两极的气势不一样,就连我和方生作下的风水局都被催动得更快了。”

“唐委员,莫怪那后生说话直,是我我也要讲你。店子里的东西本来出自土里面,秽气重得很,见了血光,秽气变凶煞,更是不得了的,也难怪他急得赤脸白眼的。”

“也还好对方丢的手榴弹是个哑炮,莫有炸,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