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场合就特别严肃,真的跟个小老头一样。

但他不敢把这话讲出来,上回讲出来后,被罚抄了一千遍的经书,包了一年份的洗衣服,实在是够了。

莫看他师父年纪轻,罚起人来那手段,真的会叫人哭着跪下喊爷爷饶命。要晓得,帛派专擅医,人体穴道简直闭着眼睛都能点准,他师父看都不看,让曾经养的山羊往足心涌泉穴.胁窝下极泉穴上舔,笑一场下来,那脸都不是自己的了,就跟糊的一样。

更恶心的是曾经让自己去山下村里义务捡牛粪、铲猪圈,挑粪肥菜,薰得十米开外人都避散,夏天的时候苍蝇几乎全围着自己转。

总之,怎么恶劣怎么来,何洛是吃了苦来的,打死也不敢当面使脸色。

毛珌琫倒无感,有师兄各种犯熊在前,他一向沉稳,倒是受罚得少,只是意外与小失望的看师兄一眼,这种时候居然没有翻白眼,看来是受的教训太多,总算长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