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看不出是么子材质,呈透明状像是玻璃里,叫人奇异的是里头的一点子通红的在跳动的火心。

这个罐子才杂毛手掌横长,掏出来显然防水,瞬间就照亮了水里。

湖里也莫有看到那个石人的影踪,湖水带着腥气,杂毛四个四下游动打量,最后在湖心底的地方发现了一块被挪开的石板,下方显然是个黑黝黝的大小约可过一人的洞子,看不到底。

眼见着憋气快憋不住了,几个人踩水到湖面换了气又猛的潜下来,莫有人问为么子岸上没得声音了,为么子他们其他的兄弟莫有跟上来,三个人死死盯紧了杂毛,眼看他一气往那个湖底洞子里钻,想也不想的都紧跟上去。

关大先生一行吃了夜饭订好轮斑值夜后都各自摊了皮褥子裹在火堆边睡觉补体力,因为山风大,睡实的还真没几个,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突然就听到从深山里传出来的惨叫声,警醒的汉子们一骨碌就翻身起来抽出刀和枪警戒。

胡三斤头顶着皮褥子,两只手把褥子缝扣得严严实实的,顶着一张滑稽的脸茫然四张:“发生么子事了?哪个在叫?”

惨叫声先是连绵不绝,一阵阵回荡,惊起夜鸟无数,在暗夜时格外可怖,然而没多久就渐渐弱下去消失不可闻。一只眼说:“听方向,向是我们要去的那个回龙湖那个方向传过来的。怕是有人抢到我们头前了。”

关大先生道:“莫非是日本人,他们跟湖里那个石人怼上了?”

有人讲要不赶紧赶过去看下发生了么子事,但胡三斤跟毛家义都反对:“今晚莫得月光,我们赶夜路莫得那方便,这个方向上山路也陡,容易出事,还是耐心等到天亮再赶路。”

众人一想也是,加上关大先生也不赞成冒险,一行人只好按捺下来等天亮。好不容易熬到天边泛蓝,吃了东西喝了热水暖了身体,关大先生等人开始向回龙湖进发。

探路的去得快回得也快,眼瞅着爬了一个大早上的山,胡三斤说再翻了眼前的山就到时,就看到转回来的人脸色特别难看。

一只眼赶紧让兄弟送了热水给这个兄弟。这人喝了点水,坐在石头上打了个颤,也不晓得是冷的还是怕的开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