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她就愣住了。
“钟洛展你疯了吗?你喝这么多酒!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夏晓敏斥责道。
其实她不是怕钟洛展酒后开车,会把她也害了;她害怕的是,这样喝酒,身体能承受得住吗?
他怎么了?生意上有什么不顺利的事情吗?
可这话一出,怎么听着都是充满了火药味,钟洛展也不爽的皱了皱眉,充血的眼睛看向夏晓敏,怒吼着喊道:“对,我就是疯了!我钟洛展从来都不怕死,你要是怕,你就下去!”
什么?这话好像是在说她,偏要坐他车似的。
夏晓敏也来了脾气,吵吵道:“那你把门打开,我就下去。”
“你不想下去,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我就费费心,把你送回家好了。”
醉意上头的钟洛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但是当他看到夏晓敏没有像原先一样,惊慌的跑出他的车的时候,他的脸上明显带了几分笑意。
“夏晓敏,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的,对不对?”
暗自呢喃了一句,钟洛展收回含情脉脉的目光,看向前方,一踩油门。
只听“吱吱”一声,黑色的高档豪车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瞬间驶出了停车场。
“钟洛展”
夏晓敏紧紧的拉着安全带,几乎是在用所有的力气咆哮。
但是钟洛展却把车子里面的摇滚乐开得很大声,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
身边的窗户缓缓下降,钟洛展打开豪车的顶棚,一股强大的风力自窗户外汩汩吹入,落在钟洛展醉红的俊脸上,登时,他冷如寒冰的唇角就蕴出一汪浓厚的笑意。
一个小时前,钟洛展还在一个名流的晚宴中与朋友流连忘返、把酒言欢。但是当他看到一个戴着厨师帽,上菜显得颇为谨慎小心的女生时,他的脑海里就忽然浮现出夏晓敏的身影。
登时,他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从晚宴中逃开。他先是去了夏晓敏的公寓,却发现那里黑着灯,也没有人回应他。于是钟洛展就想到也许夏晓敏还在豪尔酒店上班,就又什么也没想,一根筋的往豪尔酒店跑。
这车刚在停车场里停下没多久,钟洛展就看到一抹娇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停车场里缓缓向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