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
话还没说完,夏晓敏只觉得手中有什么东西霸道地掠过,然后她送到嘴边的酒杯就不见了。
钟洛展站起身子,冷漠的视线在桌前的几个女子身上一一扫视而过。
“看来大家今天兴致很高,吩咐后厨加菜加酒,让大家喝个够。”顿顿,钟洛展又剜了站的晃晃悠悠的夏晓敏一眼,道:“夏晓敏和我还有点私事,先失陪了。”
说完,钟洛展丝毫不给夏晓敏反抗的机会,宽大的手掌一把箍在她的手腕上,大步迈开,拉着她朝着会所外走去。
“钟洛展,你放开我,我喝没喝够呢。”夏晓敏虽然脚下不稳,但是她的头脑还算清醒,被钟洛展这样强势的一闹,她意识更加明晰起来。
干什么,她可不想跟钟洛展单独相处,她好怕这个男人再次对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钟洛展没有理会夏晓敏的胡乱挣扎,高大的身影快速穿过会所大厅,宛如一道带着凌冽素杀之风的黑影,在人们面前雷霆而过。
会所内的人们全都不禁向后退了两步。凡是钟洛展的所到之处,大家都为他让开一条道路,唯恐闪避的动作晚了会他自带的冷气冻住。
蹭蹭蹭的脚步声终于会所外的一片梧桐林中停了下来。
钟洛展松开握紧的手掌,将夏晓敏按在一颗粗壮的梧桐枝干上,压低声音质问道:“夏晓敏,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故意在灌醉你?你明明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你是不是傻啊?”
“钟洛展你凭什么说我傻?大家是看得起我才跟我这样喝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看不起我吗?”夏晓敏气鼓鼓地看着钟洛展,一张因为醉酒的小脸绷的通红。
这样诱惑的颜色,看在钟洛展的眼里,仿佛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口一挠,一阵痒痒的蠢动就要喷薄而出。
黑色的利眸微微一沉,钟洛展干涩的喉咙上下一滚。
下一刻,他俯身而下,凉薄的唇瓣在夏晓敏猝不及防之时,轻轻落下,吻在她的唇上。
不像昨日那般的愤怒,此时的吻就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般,在夏晓敏红润的双唇上面缓缓拂过。
夏晓敏的心砰砰直跳。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反抗,直接乖乖顺从了他。
是因为酒精的原因吗?夏晓敏为自己的顺从找了个理由,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舍不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哪怕他的一个吻也好,她也希望可以铭记在心底直到永远,不去管梦醒时分有多痛。
一番缱绻不舍之后,钟洛展睁开黑色眼睛,看着夏晓敏,眸底是某种被压抑的情感,“夏晓敏,你真的要和我离婚吗?”
夏晓敏扬起倔强的脸蛋,强迫自己去直视此刻眼含柔情的钟洛展。
一直酝酿在唇边的答案尚未说出,突然,一道明亮的光线自钟洛展的身后闪过,笼罩在他们二人身上。
嘀嘀嘀!
汽车不耐烦的鸣笛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道熟悉的声音跃进耳朵里,“晓敏,我来接你回家。”
奥斯顿当然知道那个人是钟洛展了。但就是因为是钟洛展,所以他才要把夏晓敏从他的身边带走的!
“晓敏,你要跟我们之间的谁走,由你来决定。我听你的。”眨眨眼睛,奥斯顿唇角的笑意更浓。
虽然刚才看见钟洛展亲吻夏晓敏的那一幕,几乎让奥斯顿心碎。但是此刻能守护夏晓敏的人只剩下他了,他只能强撑着笑意将夏晓敏从错误的婚姻中拉出来。
夏晓敏心中万般纠结的站在两个男人之间,如果可以,她一定谁都不会选择的。
但是为了让自己铁下心来,断了与钟洛展之间的这道联系,夏晓敏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翻腾而过的苦楚。
仰脸对上钟洛展那双摄人心魄的黑眸,夏晓敏从他身边走过:“钟洛展,我要回家了。”
钟洛展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一直坚硬的东西,忽然变得脆弱不堪。
夏晓敏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