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涛挑起眉梢,钟洛展周身疯狂暴涨的愤怒他全都看在了眼里。
“糟糕,说错话了。”
霍涛绷紧唇角,暗自咬了下舌尖,然后往自己的酒杯里倒完酒后,他又迈步到钟洛展的面前,将他眼前的空杯满上。
“你和晓敏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瞧你俩现在这样子,可比我家公司今年花钱巨制的虐心大剧还要虐心百倍啊。”
可不是虐心嘛。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在京城里呼风唤雨的钟洛展,为什么事情这样伤心烦恼、苦闷不已的!
晓敏妹妹啊、晓敏妹妹,你可真是有一手啊。
在心里不动声色地感叹了一句,转眼,霍涛就想起了秦雪,“哎,我和秦雪也是一部虐心大剧。”
忽的耷拉下脑袋,霍涛转着手里的酒杯,看着里面晶莹的液体缓缓而动,下一刻,他便伤心地抬起头,将所有的酒水一饮而尽。
人们不是都说醉了就可以忘记伤痛吗?那就让他彻彻底底地大醉一场吧,至少这样,他就不会时不时地想起那张气质优雅的平静笑脸了。
“至少你们还会结婚不是吗?”钟洛展自嘲地笑了一下,而他呢,刚刚离婚。
“谁知道呢,秦雪如果坚持不愿意,我也不能强求她啊。”这是霍涛第一次在感情遇到难题,原先身为恋爱高手的他,可以凭着个人喜好周旋于各类女人之间,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都可以信手拈来。
而秦雪,和那些女人太不一样了……这次霍涛迷茫了。
钟洛展睨了一眼坐在自己另一边单人沙发上的霍涛。瞧着他落寞的神情,钟洛展忽然站起身,迈步到霍涛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平淡地说:“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你先别难过了,我看你这样子还真不习惯。”
“我都看了你那么多天臭脸了,难道我就不能伤感一下下吗?今天我霍涛,就要为秦雪痛痛快快地伤感一回,钟洛展你别拦我。”霍涛别过头,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其实他不是不给钟洛展这个面子,只是他一想到这整整一个星期,凡是他送到秦雪办公室的礼物,全都被秦雪完整无损地退了回来,他的心里就憋的不是滋味。
这男人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有还回来的可能啊!
钟洛展的眉毛不禁不悦地抖了抖,不过,看在霍涛喝多了的份上,他并不想对他发火。
“既然这样,那我陪你一起喝,不醉不归!”
说完,钟洛展一把拿过霍涛手里的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大步走回沙发里,又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