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霍涛眯着眼睛看了看车外的环境,好像有点不对啊,但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脑子里好像长了乱七八糟的杂草,霍涛也不愿意去多想,便从车里老老实实的下来,然后给了司机,一百块钱,说了一句“不用找了”,就朝着别墅大门摇摇晃晃地走去。
身后出租车司机拿着一百块钱,像是捡到宝一样,对着霍涛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笑着对着霍涛说了两句客气话,也快速地摇上车窗,开车离开了。
他可不想一会儿霍涛家里人出来,发现钱给多了,再找他要回去。
出租车闪着两书冷冽的黄光离开后,整座别墅区再次陷入沉静的黑色中。
“头好疼啊。”霍涛轻哼了一声,就趴在铁艺大门上,单手撑着额头,埋着头,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按门铃。
叮咚
此时,正在客厅里观看意大利今年晚宴设计大赛的秦雪,在听到门铃响起的时候,精致的小脸不由得朝着玄关处看了看。
方才霍涛给她打电话时那混乱的话语忽然再次涌进她的耳朵里。
不会是他吧?
单薄的红唇微微一紧,秦雪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裹着身上黑白纹路的大披风,走到玄关处,然后拿起了门铃的对讲器。
果真,一抹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只见霍涛埋着头,好像失去知觉一般,正扒在秦雪家的大门上,一动不动的。
“霍涛,是你吗?你在干什么?”秦雪眯起狭长的美眸,语气虽然有些强硬,但是眼中却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担忧。
他这是又在耍什么幺蛾子?喝多了就跑来她就耍酒疯吗?
然而视频中的霍涛却没有半丝反应,只有冷风吹过时,偶尔颤动两下的衣角,在秦雪的视频中动了动。
“霍涛?”秦雪再次喊道他的名字,现在的声音比高才要高出了很多,但却没有了不悦和厌恶,知性的嗓音完完全全的被担心所填满。
“……”又是一阵沉默。
“霍涛,你要是现在能听到我说话,你就最好回应我,不然一会儿等我亲自出去,你再醒过来的话,当心我报警,说你半夜骚扰我!”
“……”
霍涛依旧没有理会秦雪,一下子秦雪的心就提到嗓子眼里了。她知道霍涛平日里爱搞一些恶作剧,可是每当她露出一点点不悦的神情时,霍涛就会收住,不再继续恶搞下去。
可是这次……霍涛好像看起来是真的有点不对劲。
这样想着,秦雪一把拧开了屋门,走出了屋子。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屋外风霜很重。秦雪是个注重养生的女人,她明白女人的身体是极容易在夜晚招受风邪的,所以她一边裹着身上的宽大披风快步的走着,一边将披风上的帽子拉到头顶带了起来。
而秦雪却不知道,此时的霍涛早已经趴在她家大门口睡着了,而在他的的睡梦中,他正在和秦雪做着互动,准备牵起她的手,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匆匆的脚步在冰冷的鹅卵石小路上快速地划过,很快,秦雪就来到了铁栅栏门前。她将一帮的小门打开,走到了霍涛的面前,推了推他的后背。
“霍涛,你这是怎么了?”
霍涛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轻柔甜美的声音,他轻声一笑,黑浓的睫毛缓缓掀开,他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寥寥的路灯下,女子精致白皙的小脸在黑色的披风下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秦雪喘息着,一股股轻薄氤氲的白烟自她的唇中飘出,融散在清冷的夜风中。
“秦雪?真的是你吗?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霍涛欣喜地看着秦雪。
在秦雪看到霍涛起身,对着自己笑的那一刻,她就认定自己再一次的被霍涛的恶作剧耍了。
霍涛装死装睡那么久,就是想骗她从屋子里出来!
秦雪,你怎么总是被同一个人耍的团团转啊!